我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扭头跑到消防门,拼命扭动着把手。用力拍打着铁门。今天公司搞活动,人虽然多,但是屋子里全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他们恐怕听不到我的拍门声。我抄起旁边的废旧木凳猛砸,希望能引起外面的注意。可还是无济于事。根本没人注意到我。杨壮的裤子已经褪到了一半,他目光透露着兴奋,“你拍啊,叫啊,没人会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