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头上的犄角好大,比哥哥的大。”
我连忙捂住了小五的嘴巴,就怕再说下去露馅。
当年他给我喝那么多避子汤,这些孩子是我侥幸获得的,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夜辰搜罗身上的物件,一一送给五个小儿,孩子们才消停片刻。
晚上的宴席,一向少话的夜辰却格外健谈。
直说得葡萄大娘哈哈直乐,不知不觉中葡萄大娘和玄叶都被他灌下了不少酒,醉得东倒西歪。
我只好命人一一扶下去。
宴客厅一下子空荡下来,夜辰一边自斟自饮,一边死死盯着我。
在他目光的逼视下我如坐针毡。
他突然放下酒杯,站起来,朝我伸着胳膊。
“酒意浓,来扶我去休息!”
我朝外喊了一声:“来人,扶这位大人去客房!”
他却径直走过来,将胳膊环着我的肩膀。
“我不习惯外人近身伺候!”
可我也是外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