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和那个张浩霖呆在一起吗？”

　　我随口问了句。

　　韩清雅点了点头。

　　“他用视频照片威胁我，让我来会所里陪酒，赚钱给他还账。”

　　我笑出声来：

　　“那孙子，不是说着要赚钱养你们吗？”

　　“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的白痴？”

　　韩清雅用力咬着自己的嘴唇。

　　眼泪刷刷流着。

　　通过她提起这几个月的事情，我才知道，她父母家的房子，也在张浩霖威逼利诱下卖掉了。

　　所有钱，也被张浩霖拿去还账。

　　我当着韩清雅的面，又拿出几千块钱放在桌面。让那些女人，谁想要的话，就跳支舞给我看看。

　　“韩清雅，看见了没？”

　　“我只用几千块钱，就能让这些女人讨好我，巴结我。”

　　这一晚，我在会所里，撒了几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