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这小孩儿谁家的?
看她瘦的,有什么想不开的要吃药呢。”
“不知道,大道上捡的。”
怎么好像顾西洲的声音呢?
“真可怜,我给她炖了鸡汤,等她醒了就能喝。”
“嗯。”
“联系上她家人了吗?”
声音沉寂片刻,
“她应该没有家人,她之前在给自己办葬礼。”
窸窸窣窣收拾东西的声音停了下来,
“这么苦吗?”
是啊,我是挺苦的,嘴巴里好苦。
“西洲啊,对她好点。”
原来真是顾西洲啊,我慢悠悠睁开了眼睛,
看到的是一个漂亮的中年女人,
她动作轻柔,正把带来的鸡汤倒进小碗。
是我想象中妈妈的样子。
只可惜我自己的妈妈不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