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嗤笑一声,对她的指责不屑一顾:“殷薇茗,你以为你是谁?我会用我妈的离世来欺骗你?你,还不配!”上次她去医院探望母亲,已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倘若她对我多哪怕一丁点关心,便会知道这两个多月来,我频繁奔波于医院之间。母亲的病,离不开药物的维持,更离不开那些生命维持设备。但她为了替顾容出气,直接中断了妈妈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