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秋看着她,不由得讥讽道:“什么歪路子?你把我的奖送给霍少宇算不算歪路子?”
顾凌霜有些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一个华侨女人捡到贺秋袖子上掉落的小扣,正好追了出来,还给了贺秋。
顾凌霜看着那枚扣子,她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不由分说将贺秋拉回了家里。
贺秋不断挣扎:“你干什么顾凌霜!”
想到贺秋和其他男人一样庸俗,跑去那里勾人,甚至在其他女人身上卖力,还把扣子都扯掉了,顾凌霜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她将贺秋压在了身下,不由解释地扯烂了他的衣服,且没有任何前戏地压在了他的腰上。
“贺秋,你从前不是求着要和我有夫妻之实吗?现在取悦我,我如你所愿。”
“你就别去那个地方勾人了,我会嫌你脏。”
贺秋感受着这种由内到外的羞辱,他的心再一次下坠。
顾凌霜再一次吻上他的唇时,贺秋咬了上去。
顾凌霜吃痛的瞬间,贺秋捡起地上碎掉的外套,回到了卧室。
身上的疼,远不及心里。
他洗了好几遍,皮肤都洗红了才将恶心的滋味洗掉。
他恨极了顾凌霜。
顾凌霜为了不让霍少宇发现端倪,婚前的这段时间,她再也没有来找过贺秋。
贺秋则一直等待着,终于等来了他手续完备的那一天。
看着自己的家被请来的工人装点上喜庆的字样,他提着行李彻底和这里告别。
正在操练的顾凌霜,突然感觉一阵心绞,像是什么原本珍视的东西再也回不来了。
婚礼当天,顾凌霜穿着大红色的喜服,站在国营饭店门口招待着宾客。
她一直在等贺秋到来。
可等到了吉时,贺秋都没有来。
她有些忐忑,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声,她一时没有觉察。
“你们来之前看过今天的报纸了吗?”
“有个叫贺秋的登报结婚申请表作废,他之前的结婚对象就是顾团长!”
“说明这顾团长之前是有丈夫的,只是被她随意抛弃了,她作风有问题着呢......”
......
与此同时,顾凌霜身穿喜服,优雅贵气。
她去看了看霍少宇,告诉霍少宇厂里的评奖已经把贺秋换成他了,算是上次贺秋伤害他的补偿。今日就会登刊报纸,也算是双喜临门。
霍少宇看着她,眼中的喜悦根本藏不住。
“你太细心了,也不知道贺哥知道了,会不会又闹脾气......”
顾父顾母今天也从乡下来了。
顾凌霜还没定下将他们接到城里的屋子,但是婚礼还是要让二老参加的。
他们一个个高兴地咧着嘴。
“真好真好,还好嫁的是个认字的男知青。”
“读书人嘛,力气少点也没事,比那个投机倒把还克死父母的贺秋强!”
就在这个时候,几名勤务员急匆匆从外门跑进来。
“顾团长,首长找您,请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