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他这么久,穆清棠惯会察他的言,观他的色,完全不在意他不冷不热不强硬的话,伸手把隔板按了上去,然后去亲他的唇。
细细啃咬了一会,直到暧昧的气氛布满小小的车厢,才退开,轻舔了一下唇上残留的晶莹,眼含秋波盯着他。
段祁言轻易就被他亲热了,紧锁着他的黑眸如夜晚的深潭,平静但危险,但是没有回应。
穆清棠瘪瘪嘴,吊着委屈的小嗓子,又不是特别敢指责,撒娇一般,“你来这里为什么不叫我?那个人是谁?”
段祁言抬手,食指压上他的殷红的唇,语气听不出情绪,“你真的关心吗?”
穆清棠张嘴轻咬了唇边的食指一口,又讨好地舔了舔,很会调情,“很关心!他是不是你新找的小情人?你带他过来都不带我!”
说着,声音都带上了一点哭腔,眼眶也红了。
段祁言盯着他,要不是看他一晚上像只花蝴蝶一样在里边欢乐社交,他都要信他被伤透了心了。
他被看得心里发毛,完了,与世隔绝两个月,看不清金主的心思了。
正要悻悻退开的时候,段祁言动了,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滚烫的唇压上,席卷,肆意掠夺。
穆清棠喝了不少酒,虽然没醉,但是脑子慢了,等舌尖被咬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抱着段祁言的脖子热情回应,轻喘。
不知道亲了多久,穆清棠莫名跨坐在段祁言的大腿上了,西装外套被脱下,衬衣半褪,松松垮垮挂在臂弯,仰头承受着男人在胸前的啃吻。
锁骨刺痛,他皱眉,推着段祁言的肩,“嗯哼……可……可以了……”
段祁言抓住他的手腕,无视他的抗拒,还有往下的趋势。
“呜……言哥……”他啜泣撒娇,“先回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