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勃勃的回到家,苏玫却不在。
她说她出差。
以往她都会提前告诉我她的行程的。
我又是一阵憋屈。
恼怒之下,我将沫沫带回了家里。
我们在卧室的床上疯狂缠绵,我幻想着她就是苏玫…… 我一次次的告诉自己,必须在苏玫发现之前结束这段荒唐畸形的关系。
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当苏玫出现在包厢的那一刻。
我就知道,我已经被判了死刑。
苏玫把沫沫起诉了,我知道,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
沫沫哭着来找我,说苏玫把她名声搞臭了。
我却觉得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就像我一样,罪有应得。
最终,我替沫沫还了钱,交换条件是和她断绝一切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沫沫临走前,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