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我狼狈不堪。 我想去敲门,却发现门并没有上锁,还漏出了一小条缝隙。 透过缝隙,我看到了顾筠州拿着水果刀一点点细心认真的在给女人切水果。 而女人则娇小依人的靠在顾筠州的怀里,格外亲昵。 他在我身边时几乎不会做这种事,因为他是医生,我很明白一个医生的手有多重要。 所以我也从来不会要求他去做这些。 这样的场景换做是以前,我一定会醋意大发伤心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