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顾梦渔冲进来,瞪了他一眼,扶起林京泽就往外冲。
“姐姐,不是我……”阮明逸后知后觉的解释,却没有人听。
顾母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
响亮的耳光打得阮明逸半边脸发麻。
“杂种!你见不得我家好是不是?你怎么敢动京泽?告诉你!就算没有京泽,我也不可能让你这个勾引姐姐的杂种进门!”
他已经被吃绝户了,没有任何价值,利益至上的顾家不可能再牺牲一个顾梦渔嫁他。
所以顾父顾母发现他和顾梦渔的恋情后很是反对。
顾父沉着脸命令:“都要去冲喜了还不安分,来人,请家法。”
保镖拿上来一条青色鞭子,足有成人小臂粗。
阮明逸被按跪在地上。
“啪!”
第一鞭抽下,阮明逸疼得眼前发黑,恍惚间想起,十年前,他父母死后,由于遗产丰厚,有无数人家想收养他,可他们一见面就提钱,唯有顾父顾母,关心他冷不冷?饿不饿?
“啪!”
第二鞭抽下,阮明逸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想起接他回家那天,顾父顾母高兴地围着他:“明逸,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进了顾家的门,就是顾家的人,以后你可不能不要我们啊。”
第三鞭,第四鞭……
“啪!啪!啪!”
阮明逸的回忆渐渐破碎,记忆中的人与眼前丑陋的人影渐渐重合,顾母指着他说:“你一个榨不出油水的废物,还敢肖想我女儿?”
她顿了顿,冷笑:
“你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