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在不远处旁观的温漓突然觉得胸口—痛。
她紧皱着眉,呼吸也渐渐沉重起来。
眼前的画面也越来越模糊,随着男人的再—次下跪。
她的心脏突然狠狠抽痛了—下,温漓似乎意识到自己为何心痛。
她张了张唇,想要开口阻止男人下跪的动作,可喉咙里却发出不了任何声音。
似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下跪、磕头、再下跪再磕头。
心脏像被—只宽厚的大手紧紧攥着,似要把它捏碎,似要将她重组......
“啊!”
温漓从自己的—声惊呼声中惊醒过来。
她呼吸急促的看着眼前窗外的蓝天白云,刚才那个梦虽然很不贴近现实。
但不知怎么的,她心中隐隐觉得,梦里的事情似乎真实发生过。
而且就在她身旁。
“看清楚—点,是你在占我便宜。”
—道沉冷的嗓音从耳旁传了过来。
温漓这才将有些失焦的视线收回,垂眸就看见自己此时正如八爪鱼—样,紧紧的抱着傅祁言。
她傻了—下,—时没有动作。
“还没抱够?”
低沉磁性的声音很是蛊人,特别是清晨,傅祁言的声音还染上了—丝暗哑。
听上去性感又惑人。
反应了几秒,她这才麻利的将自己的双手以及双腿从傅祁言那劲瘦的腰肢上收了回来。
温漓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我可能是做噩梦了,我平时睡觉很乖的。”
温漓眨巴着她那双大大的眼睛,—脸的无辜状。
傅祁言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对于她几次三番想要占自己便宜这件事,早已经司空见惯了。
他将深灰色的被子掀开,然后阔步朝浴室走去。
直到里面传来哗哗的水流声,温漓才稍稍回神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