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晚想来想去,觉得只可能是周宣礼故意把她的号码拉黑,脸色沉了几分。
看来她真的是对周宣礼太好了,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蹬鼻子上脸!
这么想着,林疏晚走出洗手间,对外面的砚寒清说:“公司有点事,我先回去。”
说着直奔医院。
她倒要看看,周宣礼究竟还要在医院赌多久的气!
等她来到医院,看见原本住着周父的病房,此刻是一个陌生人的时候,彻底愣住了。
“之前住在这里的人呢?”林疏晚拦住路过的护工问。
护工摇摇头。
“不知道,这里住的一直是她。”
林疏晚又去护士站询问。
护士调出周父的出院记录,“之前住院的周先生三天前就出院了,你不知道吗?”
林疏晚愕然。
出院了?
怎么突然出院了?
出院了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莫名的怒火涌上来,林疏晚掏出手机给周宣礼打电话,结果依旧是空号。
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林疏晚只能给周宣礼发消息。
“你在哪?出院了为什么不和我说?”
“为什么不接电话?”
每条消息都像石沉大海。
林疏晚阴沉着脸走出医院,想来想去,对司机说:“回丽景花园。”
那是她之前和周宣礼的家。
如果周宣礼带着周父出院了,最大的可能就是回那里了。
可当她推开门,看见的就是空荡荡的家,和正在打扫的保姆。
林疏晚脸色越来越难看。
“周宣礼呢?”
保姆疑惑的说:“周先生有一阵子没回来了,我也联系不上,您不知道他去哪了吗?”
林疏晚的心里彻底咯噔一下。
她看着眼前的房子,布置和摆设还和从前一样,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特别空,特别大。
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感席卷了她。
林疏晚不可置信的在楼上楼下检查,直到确认没有任何周宣礼回来的踪迹。
她的脸色已经隐隐有些发白。
“你上次见到周宣礼,是什么时候?”
保姆想了想,说:“大概是一个月前吧,就是您和周先生吵架那次。”
林疏晚的脸色彻底白了下去。
也就是说,从那天起,周宣礼再没回来过。
后知后觉的,林疏晚终于意识到。
周宣礼不是在闹脾气。
是真的准备和她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