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恼怒:[好啊,那就查!]
他扶起陈湘情,冷冷看着我:[你身为后宫主位,若不能以身作则,而是带头兴风作浪,也别怪朕不再顾及往昔情面。
我攥紧手心,[陛下放心,一切后果,臣妾自负。]
[别啊皇后,咋这么倔呢,人家这样说肯定都挖好了陷阱等你跳了......]
我又听到了言答应的声音。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大而亮的眼睛里闪着清澈而愚蠢的光。
这是她的心声?
言答应一向和陈湘情交好,偶尔也会来讨好我,和后宫众人都保持着不错的关系。
没想到她有这样奇怪的能力。
我自然明白有陷阱,可我现在还有一丝期盼。
皇上和我相识相知十年,一个女人有几个十年?
就算要弃,我也要彻底看清,彻底死心。
皇上的大太监春喜派人四处搜查,那个曾经抱着我耳鬓厮磨,月下剪烛的男人抱着另一个女人,众目睽睽之下轻声耳语,温柔安慰。
春喜捧着一小木盒回来,太医检查断定为可使人七窍流血,腐蚀内脏的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