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预想中的眩晕并没有出现,反而是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袭来。沈心竹意识到什么,自嘲的笑了。
俞怀司竟然给她下这种药。
难道还怕自己为他守身吗?
那他还真是高估了自己。
沈心竹索性破罐子破摔,径直走入里间,抓住了正在作画的俞怀瑾的手,然后不管不顾的,低头吻下去。
她浑身滚烫,俞怀瑾的唇却冰凉。
沈心竹就像缺水的人,在沙漠里寻找唯一一丝甘霖,手臂攀上眼前人的肩膀,意识越来越混沌。
漫长的欢愉过后,沈心竹意识渐渐清醒。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沈心竹心跳如雷,逃似的离开了这个混乱的现场。
外面宴会都已经散了。
沈心竹刚走出房间,乔冉突然追上来,一把抓住她。
“你怎么会从怀瑾哥的休息室走出来?”
“你在里面干什么了?”
沈心竹回头,看见乔冉正愤怒的瞪着自己,不远处站着俞怀司。
沈心竹冷漠的拢了拢衣领,轻描淡写的说:“你觉得我在干什么?”
她现在穿的,和进去时的不是一套衣服,成年人都能猜到她干了什么。
乔冉一贯好看的脸瞬间变得扭曲,尖叫一声,狠狠扇了沈心竹一巴掌,“贱人,你敢勾引怀瑾哥,你怎么敢!”
沈心竹低着头,捂着滚烫的脸颊,不再像之前一样逆来顺受,而是狠狠还了她一下。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沈心竹声音平静。
“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做不到的事,不代表别人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