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上的奶油沾在乔冉脚上，她惊呼一声，埋怨道：“都怪你，把我新买的高跟鞋都弄脏了，你得负责！”

俞怀司见状，直接起身，单膝握住了乔冉的脚踝。

包厢里一片惊呼，所有人都没想到，不可一世的俞家二少，居然会屈尊降贵的单膝跪下，为一个女人擦掉脚上的奶油。

沈心竹亲眼看着这一幕，想起无数个跟在俞怀司身后的瞬间。

十年时间，俞怀司从不曾为她低过头。

而现在，他愿意为了另一个女人下跪。

爱与不爱，如此明显。

心脏的口子豁得极大，沈心竹不愿再看下去，转身准备离开。

乔冉突然叫住她：“等等！”

她眼神在沈心竹和俞怀司之间流转，最后勾起嘴角，指着沈心竹说：“我不要你擦，我要她跪下来替我擦。”

包厢里瞬间寂静。

所有人都知道俞怀司和沈心竹的关系。

就连乔冉都眯了眯眼睛，有些不悦的说：“舍不得？那就算......”

话还没说完，俞怀司开口：“沈秘书，你听见了吧。”

沈心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俞怀司神情认真，语气不容置疑，“小冉让你做什么，就照做。”

沈心竹低下头，极轻的笑了一声。

她想起自己六年前大学刚毕业的时候，那会的她满腹天真，一腔孤勇，以为只要不放手，只要付出的够多，总有一天能焐热俞怀司这颗心。

可现在，她知道是自己太傻。

不属于自己的心，永远也不会为自己跳动。

沈心竹抬头，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好。”

几乎没有多少挣扎，沈心竹跪在乔冉面前，抬手替她擦掉脚趾上的奶油。

姿态卑微，毫无怨言。

她想，无所谓，反正是最后一次了。

很快，她就和俞怀司彻底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