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苏然和林婉清以及其他回京的同志们一同坐上了开往京市的列车。抵达京市时,气温已经接近零度,天空中飘起了雪花。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苏然突然感到嗓子一阵瘙痒,忍不住咳嗽起来。
林婉清见状,立刻打开手里的小皮箱,从里面拿出一条围巾和一双手套。围巾的针脚细腻而均匀,看得出是花费了很多心思织成的。林婉清笑着对苏然说:“冬天特别容易受寒,戴上围巾可以阻挡冷气,这样你就不容易咳嗽了。你的手有冻疮,更要好好保护,否则容易反复发作。” 说完,她便轻轻地把围巾围在苏然的脖子上,又细心地为他戴上手套。
一旁路过的研究所同志们看到这一幕,纷纷调侃道:“你可不知道,这些围巾和手套都是婉清同志出发前熬了好几个通宵织出来的。刚开始她还不熟练,织了拆、拆了织,光这个过程就花了一个多月,手上都扎了好几个小口呢。后来她向家里人请教针法,又练习了好久,这才有了今天的成品。苏然同志,你可要好好珍惜我们婉清啊。” 林婉清有些不好意思地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