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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导师那充满忧虑的目光离去后,苏然独自踱步至二楼的复健室。那里,消毒水的气味与冰冷的器械交织成一首孤独的奏鸣曲,每一处反射的寒光都似乎在提醒他,这个世界的冷漠。他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任由医护人员将助听器轻柔地放置在他的耳边。医生的脸上写满了严肃,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叮嘱着苏然需要充足的休息,尤其是他那双受伤的耳朵,必须远离高分贝的噪音,否则那剧烈的头痛将如影随形。至于听力的恢复,医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留下一句“只能听天由命了”。
走出复健室的苏然,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陌生而嘈杂。他的耳朵里不时传来奇怪的电流声,仿佛恶魔的低语,不断干扰着他的思绪。他正准备调试助听器,试图让那恼人的声音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