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刚松手,陶三郎突然冲过来,一把揪住陶四郎的前襟。
陶四郎哇哇叫道:
“三哥你说话不算话!”
陶三郎冲外面喊道:
“来人,拿板子来,打陶季焕五十板子!”
“五十板子!陶叔焕你怎么不一刀把我砍了!娘啊,大嫂,救我!”
陶大娘重新睁开眼。
都说打在儿身,痛在娘心。
虽然这四儿子顽皮胡闹不像话,可是五十板子,是不是太重了?
可是三儿子都发话了,自己要是出言阻拦,又怕伤了三儿子的面子。
一时之间,陶大娘也是又急又忧,开始心口作疼。
不多会儿,两个青衣小帽的小厮提着板子进来,准备开工。
陶三郎再低头看看一直办跪半坐在地上的踏雪。
陶三郎对踏雪说:
“五妹,这事你也有错,我之前告诉过你,让你不要再替他写作业。
你不听,我不打你板子,但为了公平起见,也不能饶了你——翠竹,拿戒尺来,打手二十下。”
踏雪一听要用戒尺打手,立马哭道:
“三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俞小宛眼看着家里鸡飞狗跳,弟弟妹妹又是哭又是喊,也开始觉得这个陶三郎果然心硬如铁。
凭心而论,踏雪虽然的确帮忙抄作业,实际上她是被无辜连累的。
她是习惯性地屈服于四哥的权威。
一个庶出小妹,哪有胆量跟底气反抗哥哥呢?
这时,俞小宛冲陶三郎说:
“小叔,先别急着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