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车、抽烟喝酒泡吧、纹身、吊带辣妹装甚至是每日在家里闹着要离家出走都不会被惩罚,只因母亲对宁软充满愧疚。
十年缺失的母爱,即使是宁软出言不逊顶撞,母亲也会尽力弥补,从不会责怪她不守规矩。
紧接着,霍时延的话再次响起,“她不争,我会帮她争,从温宁宁手里把属于软软的东西一点一滴全部拿回来。”
“亲爱的,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随后,坐在一旁的宁软竟长腿一跨坐上霍时延的大腿,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旁若无人地与他热吻。
温宁宁看到这一幕只觉浑身血液凝固,一颗心坠入冰潭,寒彻心扉。
订婚时,霍时延深情为自己戴上戒指时曾许下的诺言尚在耳边,可如今不过短短一年却已物是人非。
他许下的一生一世不到短短一年便到了尽头,不再爱她。
温宁宁低下头,眼底满是苦涩。
她默默取下无名指的订婚钻戒连同那张照片一起扔进垃圾桶,转身离开。
既然霍时延爱上了宁软,不用他争,她自会放手。
刚一进家门,温宁宁便被一向严厉的母亲罚跪在书房中,高声朗诵家传的《女德四训》。
“女子生来应以谦卑柔弱为本,夫为妻纲,不可离弃。女子必须举止端庄,妇德、妇言、妇容、妇功,不得有损。”
她如同木偶一般机械地高声朗诵着,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
“你作为霍家未来的媳妇,本就该温顺贤淑。拍下那种不知廉耻的照片触犯祖训,甚至连累温家名声,决不能原谅!伸手!”
身穿合身旗袍,一脸严肃的母亲拿出戒尺。
温宁宁颤抖着嗓音读完,默默摊开掌心。
一下又一下, 戒尺狠狠抽打掌心,瞬间红肿鲜红一片。
温宁宁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紧咬嘴唇,没有反驳也没有自辩。
识人不清,深情错爱,这也是她对自己的惩罚。
“自毁名声,不知自爱。等会你去霍家请罪,跪在霍家门前。若是霍时延不原谅你,你就不要回来留!”
一百下戒尺惩罚结束,母亲厉声要求,语气中满是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