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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往不远处的保姆车走去。
段祁言上前,拎过穆清棠手里的行李箱。
穆清棠落后两步跟在他身后,也不先上车,看着他箱子放到后备箱,问,“你怎么知道我这个点的航班?”
“你去哪的航班我都知道。”
“都这么晚了,你还过来,太辛苦了。”
“砰。”
段祁言把后备箱关上,转身,一步步逼近他。
穆清棠慌了,“你……回……回去了……”
段祁言扯住他的手腕,把他抵在车门上,摘下他的口罩,灼热的唇就压了上去。
“唔!唔……”
穆清棠有些呼吸不上来,挣扎着推他,“等……别,先回家……”
禁欲已久的段祁言亲上他就有些把持不住,手掌探进他的西装外套,扯出他塞在裤腰的衬衣,摸上他滑嫩的肌肤。
“嗯哼……别!”
穆清棠推着他的肩,望着他,虽然情动,但理智尚存,“先回家……”
段祁言把他本来齐整的衣服弄乱了,眼里的欲火烧得旺盛,“不是要给我生宝宝吗?”
他记起那晚上故意撩火说出的骚话,脸红得要滴血,求饶,“我错了,我不该胡说八道。”
“不想给我生宝宝了?”
他羞耻掩面,“生不了呀!”
“不试试怎么知道生不了。”
“……”
穆清棠真的后悔了,“老公,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段祁言埋到他的脖子,一路亲下,咬着锁骨含糊道,“不舒服,开不了车,回不去了。”
他喘着,“你别……”
空旷昏暗的停车场异常安静,明显能听到身前的男人的粗喘。
穆清棠被紧箍着腰,和段祁言贴得很近很近,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渴望。
“老婆……”
段祁言亲了一会,抬头,有些可怜地叫他,“难受……”
他心软了,咬了咬唇,“上车,我帮你。”
话一落,就被男人塞进了副驾驶。
宾利在原地停留了半个多小时,才缓缓启动,驶离。
车上,穆清棠红着耳朵红着脸,用纸巾擦着泛酸的手。
他真的疯了!竟然在外面,在车上,帮段祁言……这要是被狗仔拍到了,真的会社死!
只来了一次手动挡的段祁言根本无法满足,车速极快,提前二十分钟回到了别墅。
车子在家里的车库停下,穆清棠要去开门,发现门还被锁着,扭头要提醒他,下一瞬,天旋地转,回过神时他坐在了段祁言的腿上。
男人眼里的火苗让他心惊,瞳孔微震,“你!不行!不能在这!”
段祁言自顾自去脱他的衣服,哑声说,“这里没人。”
“那也不行!唔……”
抗拒的话被堵在嗓子眼,再怎么挣扎,他还是被剥光了。
“啊!段祁言你混蛋!呃哼……”
“呼……”
段祁言满足叹息,看着他怒火和欲火交织的小脸,轻笑,“解锁新地点,好兴奋啊。”
他咬牙,羞恼骂道,“你闭嘴啊!没羞没臊!”
“嗯,不说了,生宝宝了……”
“啊……”
存了要补偿他独守空房一个多月的心思,穆清棠纵容他在车库胡来,回到家也配合他闹,到天蒙蒙亮才被放过,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了。
吃了个八分饱的段祁言神清气爽,一点不见疲惫,抱着他温存了一个多小时,又爬起来换衣服,去上班。
开早会的时候,下属们都能看出他头顶了一个多月的乌云散去了,那是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啊,就算犯错误也不批评人了,很温和地叮嘱改正。
打工人喜滋滋,有个情绪稳定的老板是多么幸福啊!
段祁言散会后,签了几份文件,就拿外套准备走人。
助理王欣正要给他汇报行程呢,一脸懵,“段总,您去哪?”
“回家。”
“???不上班了?”
《美人会撒娇,金主魂会飘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说完他就往不远处的保姆车走去。
段祁言上前,拎过穆清棠手里的行李箱。
穆清棠落后两步跟在他身后,也不先上车,看着他箱子放到后备箱,问,“你怎么知道我这个点的航班?”
“你去哪的航班我都知道。”
“都这么晚了,你还过来,太辛苦了。”
“砰。”
段祁言把后备箱关上,转身,一步步逼近他。
穆清棠慌了,“你……回……回去了……”
段祁言扯住他的手腕,把他抵在车门上,摘下他的口罩,灼热的唇就压了上去。
“唔!唔……”
穆清棠有些呼吸不上来,挣扎着推他,“等……别,先回家……”
禁欲已久的段祁言亲上他就有些把持不住,手掌探进他的西装外套,扯出他塞在裤腰的衬衣,摸上他滑嫩的肌肤。
“嗯哼……别!”
穆清棠推着他的肩,望着他,虽然情动,但理智尚存,“先回家……”
段祁言把他本来齐整的衣服弄乱了,眼里的欲火烧得旺盛,“不是要给我生宝宝吗?”
他记起那晚上故意撩火说出的骚话,脸红得要滴血,求饶,“我错了,我不该胡说八道。”
“不想给我生宝宝了?”
他羞耻掩面,“生不了呀!”
“不试试怎么知道生不了。”
“……”
穆清棠真的后悔了,“老公,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段祁言埋到他的脖子,一路亲下,咬着锁骨含糊道,“不舒服,开不了车,回不去了。”
他喘着,“你别……”
空旷昏暗的停车场异常安静,明显能听到身前的男人的粗喘。
穆清棠被紧箍着腰,和段祁言贴得很近很近,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渴望。
“老婆……”
段祁言亲了一会,抬头,有些可怜地叫他,“难受……”
他心软了,咬了咬唇,“上车,我帮你。”
话一落,就被男人塞进了副驾驶。
宾利在原地停留了半个多小时,才缓缓启动,驶离。
车上,穆清棠红着耳朵红着脸,用纸巾擦着泛酸的手。
他真的疯了!竟然在外面,在车上,帮段祁言……这要是被狗仔拍到了,真的会社死!
只来了一次手动挡的段祁言根本无法满足,车速极快,提前二十分钟回到了别墅。
车子在家里的车库停下,穆清棠要去开门,发现门还被锁着,扭头要提醒他,下一瞬,天旋地转,回过神时他坐在了段祁言的腿上。
男人眼里的火苗让他心惊,瞳孔微震,“你!不行!不能在这!”
段祁言自顾自去脱他的衣服,哑声说,“这里没人。”
“那也不行!唔……”
抗拒的话被堵在嗓子眼,再怎么挣扎,他还是被剥光了。
“啊!段祁言你混蛋!呃哼……”
“呼……”
段祁言满足叹息,看着他怒火和欲火交织的小脸,轻笑,“解锁新地点,好兴奋啊。”
他咬牙,羞恼骂道,“你闭嘴啊!没羞没臊!”
“嗯,不说了,生宝宝了……”
“啊……”
存了要补偿他独守空房一个多月的心思,穆清棠纵容他在车库胡来,回到家也配合他闹,到天蒙蒙亮才被放过,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了。
吃了个八分饱的段祁言神清气爽,一点不见疲惫,抱着他温存了一个多小时,又爬起来换衣服,去上班。
开早会的时候,下属们都能看出他头顶了一个多月的乌云散去了,那是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啊,就算犯错误也不批评人了,很温和地叮嘱改正。
打工人喜滋滋,有个情绪稳定的老板是多么幸福啊!
段祁言散会后,签了几份文件,就拿外套准备走人。
助理王欣正要给他汇报行程呢,一脸懵,“段总,您去哪?”
“回家。”
“???不上班了?”
段祁言从屏幕看着他挤得肉呼呼的脸,喜欢得紧,“宝贝,一下戏就给我发信息,是想我了吗?”
他乖巧地点头,“想你了。”
“今天怎么这么乖这么甜?”
穆清棠眨眨漂亮的眼睛,软软道,“我有个事想和你说。”
段祁言就猜到,要是没个正事,按照以往的情况,这个时间点,就算休息,也不会找他的。
“我和你说了,你不许生气哦。”
他故意严肃了脸,“你先说,我看看事情的严重性,再考虑生不生气。”
“不要,你先答应我不生气,我再说。”
“……”
穆清棠巴巴看着他,“嗯哼,言哥,你先答应我嘛。”
段祁言抵不住他的撒娇攻势,细碎的笑从眼里溢出,“好,我不生气,你说吧。”
“我遇到你之前在韩国待过两年,那时候有个人,嗯……浅浅表达了对我的喜爱之情。”
段祁言的眸色微暗,“男人?”
穆清棠心虚地点点头。
“你未成年早恋了?”
“没有!”他猛地摇头,“绝对没有,我没有谈过恋爱。”
“那你接受了他的示好?”
“……”
稍微拉扯了一番。
段祁言扯了下嘴角,眸底郁色稍显,“你喜欢他?让他碰你了?”
穆清棠依然摇头,“没有。”
完了揪着被子,羞意爬上了脸颊,眉眼染上春色,“我只被你碰过……”
段祁言刚升起的一股烦躁慢慢散去,低醇的嗓音丝丝入耳,“是不是只有我亲过你,抱过你,上过你?”
穆清棠垂下眼皮,遮住水润的眸,“嗯。”
“那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的。”
他低低笑了,“小骗子。”
“……”
“为什么突然跟我坦白了?那个男的又联系上你了?”
穆清棠怯怯瞟他,语气无辜,“他现在是我这个剧组的导演。”
“…………”
看他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下去了,穆清棠赶紧说,“你答应了我不生气的。”
段祁言咬牙道,“穆清棠你翅膀真的硬了,这么多好剧本给你挑,你不要,跑去野男人的剧组当配角。”
他瘪着嘴,“我没有,他只是个联合导演,我是看在总导演的面子上才去客串的,不知道他在。”
“那你说现在要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没有瞒着你啊,你说了不生气的。”
“我不生气,但是我吃醋,你是不是得哄一下?”
“还要哄啊……”
段祁言气笑了,“你真过分啊,现在就仗着我爱你,不舍得拿你怎么样,就这么敷衍我了。”
穆清棠眼神飘忽,“我哪有……那等我拍完这一周的戏,就回去哄你嘛。”
“你还要过一周才哄?放你和那个野男人朝夕相处一周,我都要酸死了,你还能哄得好?”
“……那你想怎么办嘛?”
“我晚上过去找你。”
他顺势提出要求。
之前穆清棠一直哄着他,绝对不许他出现在拍摄的剧组,怕被狗仔拍到有影响。
但是现在,他都表明心迹了,两人是正儿八经的情侣关系,他去给自家老婆探班,就算被拍到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而且野男人都找上门了,他能当个缩头乌龟闭门不出吗?
穆清棠皱眉,一脸为难,“不要了吧……”
段祁言压下嘴角,“我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就是太见得人了啊。”
“我晚上过去。”
“要不我回去吧。”
“你明天没有戏份?”
“有……”
“我过去。”
他态度很强硬。
穆清棠沉默了好一会,不情不愿地点头,“好吧。”
段祁言立马起身,拿起外套往外走,语气温柔,“宝贝,等我过去和你吃饭。”
他小声哼哼,“知道了。”
“一会见。”
从市区到横店大概两小时的车程,这两小时,穆清棠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刷手机等着。
“咚咚咚……”
七点钟,敲门声响起,他爬下床去开门,但不是段祁言。
金尚恩站在门外含情脉脉看着他,“Tang。”
穆清棠眉心紧蹙,“有事吗?”
“你吃饭了吗?没吃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吗?”
“不了。”
他肉眼可见的失落,“那我能和你说几句话吗?”
“没必要。”
说着,穆清棠就要关上门。
“等一下。”金尚恩伸手抵住了门框,“Tang,两年前我并不是故意放任他们把你赶走的,我实在是没办法。”
他面露不悦,“过去的事没必要再提,我也没有怪你,因为我和你什么都没有。”
“不是的!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不是吗?”
“我不喜欢你。”
“我不信。”
“……”你有病?
金尚恩说得情真意切,“Tang,当年我没办法护着你,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继承了一半的家产,你也长大了,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没有人可以拆散我们了。”
穆清棠脸黑如锅底,“你有病吧,谁要和你在一起啊,我又不喜欢你。”
“你喜欢我的,当年你看我的眼神,带着隐晦的爱,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爱你妈,你真的有病,走开。”
“Tang……”
“这位先生……”
走廊的另一侧,面容俊帅冷硬,气质凛然的男人款步走过来,手上还拎着印着御味轩logo的餐盒。
金尚恩还是有点作为公众人物的自觉的,快速收回了手,但还是盯着穆清棠,“Tang,我们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说话好吗?”
穆清棠垂下头,不说话。
走过来的段祁言周身的气息变得更加森寒了,面无表情把餐盒递过去。
穆清棠伸手接过。
金尚恩的视线终于落到了他的脸上,敌意明显,“你是?”
段祁言比他高出半个头,微微垂眸,神情睥睨,压迫感十足,“你还有事吗?我要和我爱人吃饭了。”
他猛然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看向穆清棠,“Tang,他是谁?!”
穆清棠伸手把段祁言拉进门,一丝不苟地说,“金导,我要和我男朋友吃饭了,慢走不送。”
说完,重重把门关上,不管外面的金尚恩脸色有多难看。
“你……唔……”
房间里,穆清棠一转头,就被怨念极大的男人夺去了呼吸。
段祁言按着他的后脑勺,吻得凶狠,酸泡泡咕噜噜往外冒。
“呜……哼……”
穆清棠推他,“吃饭啊……”
段祁言微微退开,抬手去解他的衣扣,“你先哄哄我。”
“哎呀……”
他一手提着餐盒,一手护着衣领,羞恼道,“不要,我饿了,我要吃饭。”
“穆清棠,你哄哄你男朋友。”
他一秒落泪,“呜……我要吃饭……段祁言你不给我吃饭……”
“……”
段祁言恨恨咬了他的下唇一口,搂着他的腰往小餐桌走,“你拿下影帝奖杯指日可待。”
穆清棠抿着唇角,泛着泪花的眸子闪过狡黠的笑意,“我会努力的。”
段祁言有些不愿意,想带他回家休息,但摸摸他的头,还是转口了,“那就送他去公司吧。”
车子到了盛辰娱乐楼下,穆清棠眼巴巴望着段祁言。
“去吧,我也去公司处理点事,晚上回家吃饭。”
“嗯……”
*
一个小采访就半个小时,结束后穆清棠被杜落叫去了办公室。
“落姐。”
他情绪不高,进去以后就窝到了小沙发。
杜落坐在办公桌前,表情很严肃,“剧组的事,林阳都和我说了,张鹏和宋禾都解决干净了。”
“谢谢落姐。”
“你这个蠢货。”
她突然骂道。
穆清棠愣住了,杜落带了他两年,第一次骂他。
杜落屈指敲了敲桌子,拉高了声调,“知道我为什么骂你吗?”
他睫毛颤了下,“不知道。”
“第一,张鹏造谣你的事,你当下不解决他,拖了一个星期叫林阳去找王眠赶人,他要是出去煽风点火,说你剧组霸凌,解决起来不是更麻烦吗?”
他抿唇,垂下头,“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第二,如果不是正巧赶上宋禾没演技撞到王眠的枪口,你是不是又要拖着不解决?我问林阳了,他说你的意思是不要为了两个配角影响剧组。”
“是……”
“猪脑子!”
杜落怒骂,“你都知道这只是两个小配角,有什么本事去影响王眠的剧组?留着两个隐患才是最大的影响!”
穆清棠脸色有些白,“对不起……”
“第三,你把你和段总的事都告诉安宁了?”
“我……我说了我和段祁言领证了,她也见到段祁言了,在酒店……”
她按着太阳穴,气得头疼,“无语至极!前脚跟我说不想公开,后脚到处和人说,你说我到底是尽力帮你藏着呢,还是放任不管让这事传出去?公关就顺其自然了是吧?”
“落姐……”穆清棠要被训哭了,“是安宁姐先怀疑的,我觉得她不会爆出去的,她一直都很照顾我……”
“猪脑子!”
她又骂,“你在圈里混了两年,看谁都是好人!李咏是好人,你放下一堆大男主剧本去无偿客串配角帮他撑场面带新人,安宁是好人,你自己想藏着掖着的私事对她全盘托出,娱乐圈这个大染缸,今天好哥俩好闺蜜,明天撕个昏天黑地,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个好人,你就看他们是好人,你就这么爱发好人牌?”
穆清棠偷偷抹眼泪,“对不起,我以后会谨言慎行的……”
杜落深深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说出的话却很残忍,“你对自己的事业有清醒的规划,情商在线,在圈里的人气口碑很不错,但是最大的原因不是因为你是穆清棠,而是你背后的关系,你背后的人。”
他浑身一僵,眼泪决堤。
杜落于心不忍,但继续说,“前十八年,你的人生经历培养出了你的野心,你对演员这条道路的坚定选择。”
“十八岁以后,你在出道前就遇到了段总,他宠你捧你,你的星途畅通无阻,量身定制的大男主电影,时尚顶刊,高奢代言,任你挑选。”
“短短两年,你站到了现在的高度,很多人拼搏一生都爬不到的高度,对你来说只是刚刚开始,你还会爬得更高,走得更远,尤其你现在还是段总的合法伴侣。”
穆清棠泣不成声,“我知道,我有今天,靠的都是段祁言。”
砸了这么多的资源,就算是一头猪,也能捧得红。
“没错,你这个猪脑子也是段祁言宠出来的!”
他难过,“呜……能不能不要人身攻击……”
杜落再大的火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你没有经历过摸爬打滚吃不起饭的至暗时刻,在不知道的地方有段总捧着,明面上背靠盛辰娱乐,有我带着,出道即爆红,又太过会做人,所以身边出现的都是好人。”
穆清棠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
“不喝了?”
“不喝了。”
他把水杯放到桌子上,坐回单人沙发,继续刷手机。
穆清棠起身,挪了两步,跨坐在他腿上,捧着他的脸,“你在生气吗?”
段祁言幽幽盯他,“你说呢?”
“为什么突然生气了嘛?”
“结婚不到三天,我老婆不让亲,不让抱,我不该气吗?”
穆清棠吧唧一口亲在他唇上,软声道,“你老婆没有不让亲不让抱呀。”
“那你刚刚在房间说了什么?”
“在床上可以嘛,在别的地方会被看到的,你想我被看吗?”
他水汪汪的眸子很惹人怜,惯会拿捏人。
段祁言按着他的腰,“家里没人的时候,我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昨晚……”
“昨晚是意外,我已经把大门的密码改了,我们初见的日子,以后外人一律不许进。”
穆清棠揪着他胸前的衣服,没话说了。
“穆清棠,我这么宠你,你是不是也该哄哄我。”
“要怎么哄嘛?”
段祁言眸色微暗,“不是说要吗?”
穆清棠颤了一下,“那是昨晚……”
“现在就不想了?”
“不……”
“可是我想。”段祁言的声音已经沙哑了,“老婆,我想。”
明白的暗示,激得穆清棠心尖泛起颤栗,眼尾红了,“段祁言……”
他手掌点火,声音惑人,“乖乖。”
“回房间……”
“老婆……”段祁言贴着他的耳朵,啃咬呢喃,“你明天要进组了,我又要好久抱不到你了,你哄哄我,家里只有我们。”
穆清棠咬着唇,压着到唇边的呻吟,坚持了没一会,就松口了,“我还要看剧本……唔……”
话音未落就被夺走了呼吸。
沙发到餐桌。
“呜哇!”
穆清棠抽噎,“呜呜……老公……”
“宝贝不哭,我们回房间。”
他拍打着他的肩,“哇啊!不要这样!嗯……唔唔!”
段祁言堵住了他的唇,往楼上走。
“嗬……”
躺到床上的时候,穆清棠失魂怔怔望着天花板。
感觉差点就要死了。
段祁言把他抱到胸前,餍足以后开始心疼老婆了,怜爱地亲着他的眉心,“宝贝。”
穆清棠伏在他颈边,咬着唇,无声哭泣。
“乖乖不哭了,老公亲亲……”
越哄他眼泪掉得越凶,破碎的啜泣声在房间传开。
段祁言的心也跟着他的哭声一抽一抽的疼,自责慌乱地哄,“对不起,老婆,我错了,宝宝不生气好不好?”
“呜呜……我要死了……”
“不会的,我舍不得。”
“呜哇!”他大哭,“你不许说话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说了,不说了。”
“段祁言,你坏死了!”
段祁言勾唇,他老婆好可爱啊,不像骂人,更像撒娇。
穆清棠抹着眼泪,“你是故意的!你故意生气,让我哄你,你太过分了!我不想理你了!”
他大方承认,“嗯,毕竟你明天进组,接下来半个月我会很难过。”
“嗷!”
穆清棠一口咬在他肩上。
他一声不吭,笑着把人抱得更紧,小脾气越来越大了,比以前只会憋着委屈哄金主的模样讨喜多了,可爱死了。
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后,穆清棠努着嘴,娇声吩咐,“帮我把平板拿上来。”
段祁言抱起他进浴室,“一会儿再下去给你拿。”
他又羞又气,小小抱怨了一句。
段祁言差点又被他一句话撩起来,“宝贝,别说这些话。”
他瞪着大眼睛,“你还想?!”
“你再说。”
“禽兽!”
“我只是在你面前自制力弱了点而已。”
“哼!禽兽!”
骂完,他不敢再乱说了。
再从浴室出来,穆清棠软趴趴。
段祁言下楼帮他把平板拿上来,又要出去。
穆清棠扯着他的衣角,眼巴巴,“你去哪?”
他扬眉,吐出两个字,“楼下。”
“……哼!!!”
段祁言捏了下他的脸,“马上回来陪你。”
楚念激动,“你记得我啊?”
他笑着点点头,“记得呀,谢谢你的喜欢和支持。”
“不用……”
季谨弋勾了下唇,“穆先生和我们坐吧,聊聊天不至于这么无聊。”
穆清棠也不拒绝,“那就打扰了。”
楚念往旁边挪了挪,空出身旁的位置,“坐着。”
“好。”
他落座以后,楚念就一直盯着他看,用老父亲的眼神,越看越欢喜,越看越满意,“糖宝真人比屏幕上的还漂亮。”
他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谢谢,你也好可爱。”
“……”
季谨弋噗嗤笑了,被楚念幽幽瞪了一眼。
穆清棠不明所以,“我说错话了吗?抱歉……”
楚念故意耷拉下嘴角,但是娃娃脸看上去更好rua了,“我26岁。”
他惊讶,“啊?但是看着比我还小,像高中生。”
“……”
好烦,是电子亲儿子,不能揍。
“不好意思啊。”
穆清棠大概知道了,楚念是不太喜欢被人说可爱,长得小。
能理解,就像他也不想被人提起的不到一米八的身高一样。
活动期间,穆清棠和楚念聊得很合拍,加上了微信。
楚念是个微博粉丝量上百万的画手,给他看了自己画的他的萌系图,憨态可掬,可爱到姨母心泛滥。
甚至还有一些小剧场,把穆清棠看得都有些害羞,默默记下了他的微博ID,打算回去关注一下。
一是,楚念是他的真爱大粉,他也很喜欢楚念,二是,楚念是季谨弋的爱人,搞好关系没啥坏处。
三个人没有等到活动结束就提前离场了,出去以后穆清棠才知道,本来季谨弋和楚念是不打算来参加这个盛典的,只是看到他决定要过来,楚念要来,季谨弋就陪他来了。
两人也是要回京市,不过是明天中午的飞机,穆清棠是凌晨十二点的航班,现在就要去机场了。
上车前,他和楚念拥抱了一下,“回京市有空的时候可以一起吃饭呀。”
楚念喜欢他,他也喜欢楚念,他想和楚念做朋友。
“好。”楚念回抱了他,“这么晚了还要回去,不能改签到明天和我们一起走吗?”
“想早点回去。”
“回去见那个男人?”
“……”
小心思被点破了。
楚念有点自家白菜被猪拱的糟心,“你还小啊,谈恋爱这么早干什么呢?男人有什么好的。”
被看着比自己还要小很多的娃娃脸苦口婆心地说教,穆清棠憋不住想笑,尤其是瞥到旁边一脸怨念的季谨弋,更想笑了。
楚念深深叹了口气,“行吧,快上车吧,别误机了。”
他挥挥手,“拜拜,下次见。”
“拜拜,糖宝,爸爸爱你。”
“……”
我拿你当朋友,你还是要当我爸爸?
目送他的车离开,季谨弋牵着楚念,酸溜溜地说,“你真的很喜欢他。”
楚念瞥他,“我儿子,我能不喜欢?”
“……他在旁边,你都不搭理我了。”
“他不在我也不想搭理你,松手,我要回酒店睡觉了。”
他牵得更紧,“我也回去啊。”
“我自己一间房。”
“我蹭你半张床就好了。”
“滚……”
凌晨三点多,穆清棠回到京市,走得匆忙连银色西服都没换下来,只戴着口罩遮住大半张脸。
林阳已经提前让公司派车了,拖着行李箱领着他去停车场。
像是有心灵感应般的,穆清棠第一眼就看见了那辆黑色宾利。
脚步一顿,接过林阳手里的自己的行李箱,说,“段总来接我了,你让司机送你回家吧,这段时间辛苦了,给你放两天假,好好休息。”
林阳也看到了从车上下来的大老板,很识趣,“好的,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