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跟他有话要说,就去了书房,而我则是被我妈拉进了厨房。
她看了眼门外,轻声道:“贺成安昨天晚上是不是去你们那闹了?”
“你怎么知道?”我惊讶问着。
“我有个朋友就住在你们家附近,她今早上特意来问我发生什么事了。这个丧良心的!你们住的地方可是别墅区,周边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你们昨天结婚,四周的人谁不知道?他这一嚷,让别人怎么看你?”
我妈越想越气,恨不得冲到他家暴打他一顿。
“景舟呢,他说了什么没有?”
我摇了摇头,“他什么都没说。”
就像没脾气一样的卡皮巴拉,什么都让他提不起兴趣。
我妈无奈地叹气摇头,“慢慢来吧,他要是有什么不满,你们好好说,别吵,别为了那个丧良心的坏了夫妻情谊。”
话才刚说完,我妈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提示,竟然是贺成安他妈打来的。
我妈现在对他们一家都没什么好脸色,但都有二十多年的情谊了,不接说不过去。
结果刚接起电话,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贺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