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关系,我可以等......小雨你说什么?”
白瑾川忽然反应过来,一脸震惊的看向我。
下周比赛是私密赛事,所以他曾经只告诉过我,我失忆之后他就再也没提过。
只有一种可能。
“小雨,你想起来了对不对?你一定已经想起来了,我知道你还在怨我和小勤,但我可以向你发誓,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对你了好不好,你原谅我们好不好?”
白瑾川第一次哭了出来,比起打了石膏骨折的腿,我的冷漠更让他痛苦难受。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不过记得明天准时来领离婚证。”
我揉着发胀的脑袋起身走了出去,我的病情并不严重不需要住院。
至于他口中的恢复记忆,我的确已经想了起来。
可这并不代表我会原谅他们曾经的所作所为。
曾经的我不会,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