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开眼了,也知道夫人心里的委屈。这是给夫人出气呢。”“昨儿那雷也劈的巧,那狐媚子刚出月子,便急着勾男人。青天白日的,正好把两人劈在床上。这白条条的身子,啥也没穿,都劈黑了,街坊邻居进去时,那狐狸精捂着脸尖叫呢。”许氏瞪大了眼睛,这么巧?觉夏点了点头:“这次丢大脸了。”许氏擦了擦泪,冷哼一声:“活该!”可眼底的不甘和委屈,怎么也压不下去。恨吗?她是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