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的人在客厅坐下,苏恒拄着拐杖有些心不在焉。
江妙璇则是敲了敲卧室的门。
“砚尘,有领导来了,你快起床招待一下客人。”
她等了许久,卧室里都没传出一点反应。
她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风砚尘,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怎么不说话?”
她又敲了敲门,里面依旧是没什么反应。
她有些不耐地拧了拧门把手。
下一秒,门开了。
卧室里空无一人,半边衣柜还敞开着,里面属于风砚尘的衣服没了一大半。
江妙璇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前来调查的领导察觉不对,立刻站起了身来。
“怎么了,风同志不在家吗?”
江妙璇只能关上了门,干笑了几声。
“应该是一早出去买东西了,没跟我说一声,害我好找。”
客厅调查组的人面面相觑,只觉得更加奇怪可疑。
而后他们继续问起江妙璇和苏恒。
“那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们的关系吗?”
“人证或是物证都行。”
江妙璇哪有这样的东西,若是一到她乡里查肯定会露馅,她只能半真半假地解释:
“是这样的,当年苏恒同志其实救过我,所以我才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弟弟,对外都说是表亲。”
“这种事情,不好验证,大概只有当时我待过的那个军区的人知道了。”
得到了这条线索,对方也没有放过,依旧认认真真地记录了下来,还问了具体的位置,当时的情况。
江妙璇急着撇清自己的嫌疑,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苏恒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自然,越来越凝重。
他知道江妙璇对自己的宽容一部分是因为救命之恩,可是他没有救过江妙璇,当年的事情本就是一个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