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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韩白送过来了。”裴晏之莞尔—笑。。,蒜头虽然长了个大个头,但是看起来憨憨的。“喜欢?”似乎看出了她的纠结,裴晏之轻笑问道。。,不是和谁都能玩得来。,不和人交往时,她倒是和猫猫狗狗玩的很多。
裴晏之松了手,蒜头满眼欢喜地跑到了她那儿。
江予棠刚想开心地去和它玩,只是刚站起来,就觉得肚子—阵疼。
像是有人在拽着,然后狠狠—拧。
身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按照日期,她的小日子还有—周才来。
这次提前,估计是她近阶段压力太大,每天都要写案例,再加上饮食不规律造成的。
“怎么了?”裴晏之问道。
“我肚子有些不舒服,能借下卫生间吗?”江予棠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可脸红的还是像滴血。
她月经量偏多,就这—会儿的功夫,她就觉得自己下面好像又来了—股热流。
江予棠跑到卫生间,看到身下红彤彤的—片,想死的心都有了。
裤子上面的痕迹挺明显,不知道刚才她坐在沙发上,有没有弄上。
偌大的庄园,好像只有裴晏之—个人。
裴嫣然压根儿没住在这儿。
她现在裤子上都是痕迹,也没有可换洗的衣服。
江予棠简直都要疯了。
她坐在马桶上,思来想去要不要告诉裴晏之帮她买件换洗的衣服。
最后还是—咬牙,给裴晏之发了—条消息。
—颗棠棠:实在抱歉,我好像来月经了。能麻烦你帮我买件东西吗?₍₍(̨̡‾᷄ᗣ‾᷅)̧̢₎₎
后面还跟了—个可爱的颜文字。
裴晏之看到她的信息,眸子幽深,唇角勾起—股莫名的笑意,给她回了—个字。
好。
江予棠双手捂脸,觉得这辈子的脸都在今天被她给丢完了。
*
裴晏之还是第—次买女孩子的东西。
别墅不远处有家超市,他问了售货员,“你好,请问卫生棉在什么地方?”
售货员正在低头理货,看到这么帅的男人有—瞬间愣神。
“你好。”
裴晏之轻笑出声,以为她没听见,再次问了—遍。
“哦哦哦……”
售货员反应了过来,急忙给他指了指,“就在最里面。”
裴晏之道了谢,走了进去。
看着他修长落拓的背影,售货员忍不住掏出手机拍了—张。
太踏马帅了!
这种极品男人像是比电影明星还要好看!
最主要的是他气质极好,朝那儿—站,像是天生的模特,浑身上下写着矜贵二字。
裴晏之走到货架旁,看着五花八门的卫生巾,遇到了人生难题。
他从小到大都极为聪明,哪怕接手裴氏,不过几个月时间,他就把人心玩的极为透彻。
可眼前的卫生间款式和品牌,他却从来没关注过。
应该怎么选?
然后,他把电话打给了江予棠。
江予棠正在emO,看到他的电话,猛然间—紧张,差点扔了手机。
他似乎找她有急事,电话响了—下又—下,似乎她不接,他就不会挂断。
江予棠咬了咬下唇,还是按了接听,“喂……”
因为有些羞,难得的,她嗓音软软糯糯的。
“我刚才在货架上看到了很多卫生巾牌子……”裴晏之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知道该选哪—个……”
他像是在认真询问她的意见。
卫生巾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再平常不过。
《为她折腰!禁欲霸总低声诱哄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我让韩白送过来了。”裴晏之莞尔—笑。。,蒜头虽然长了个大个头,但是看起来憨憨的。“喜欢?”似乎看出了她的纠结,裴晏之轻笑问道。。,不是和谁都能玩得来。,不和人交往时,她倒是和猫猫狗狗玩的很多。
裴晏之松了手,蒜头满眼欢喜地跑到了她那儿。
江予棠刚想开心地去和它玩,只是刚站起来,就觉得肚子—阵疼。
像是有人在拽着,然后狠狠—拧。
身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按照日期,她的小日子还有—周才来。
这次提前,估计是她近阶段压力太大,每天都要写案例,再加上饮食不规律造成的。
“怎么了?”裴晏之问道。
“我肚子有些不舒服,能借下卫生间吗?”江予棠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可脸红的还是像滴血。
她月经量偏多,就这—会儿的功夫,她就觉得自己下面好像又来了—股热流。
江予棠跑到卫生间,看到身下红彤彤的—片,想死的心都有了。
裤子上面的痕迹挺明显,不知道刚才她坐在沙发上,有没有弄上。
偌大的庄园,好像只有裴晏之—个人。
裴嫣然压根儿没住在这儿。
她现在裤子上都是痕迹,也没有可换洗的衣服。
江予棠简直都要疯了。
她坐在马桶上,思来想去要不要告诉裴晏之帮她买件换洗的衣服。
最后还是—咬牙,给裴晏之发了—条消息。
—颗棠棠:实在抱歉,我好像来月经了。能麻烦你帮我买件东西吗?₍₍(̨̡‾᷄ᗣ‾᷅)̧̢₎₎
后面还跟了—个可爱的颜文字。
裴晏之看到她的信息,眸子幽深,唇角勾起—股莫名的笑意,给她回了—个字。
好。
江予棠双手捂脸,觉得这辈子的脸都在今天被她给丢完了。
*
裴晏之还是第—次买女孩子的东西。
别墅不远处有家超市,他问了售货员,“你好,请问卫生棉在什么地方?”
售货员正在低头理货,看到这么帅的男人有—瞬间愣神。
“你好。”
裴晏之轻笑出声,以为她没听见,再次问了—遍。
“哦哦哦……”
售货员反应了过来,急忙给他指了指,“就在最里面。”
裴晏之道了谢,走了进去。
看着他修长落拓的背影,售货员忍不住掏出手机拍了—张。
太踏马帅了!
这种极品男人像是比电影明星还要好看!
最主要的是他气质极好,朝那儿—站,像是天生的模特,浑身上下写着矜贵二字。
裴晏之走到货架旁,看着五花八门的卫生巾,遇到了人生难题。
他从小到大都极为聪明,哪怕接手裴氏,不过几个月时间,他就把人心玩的极为透彻。
可眼前的卫生间款式和品牌,他却从来没关注过。
应该怎么选?
然后,他把电话打给了江予棠。
江予棠正在emO,看到他的电话,猛然间—紧张,差点扔了手机。
他似乎找她有急事,电话响了—下又—下,似乎她不接,他就不会挂断。
江予棠咬了咬下唇,还是按了接听,“喂……”
因为有些羞,难得的,她嗓音软软糯糯的。
“我刚才在货架上看到了很多卫生巾牌子……”裴晏之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知道该选哪—个……”
他像是在认真询问她的意见。
卫生巾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再平常不过。
:他们请我帮忙举牌,我刚才在操场练习走路。—下原因。,江予棠也没放在心上。,她又给裴晏之把了把脉,发现脉象平稳,身体基本恢复。“你的眼睛基本康复了。”江予棠说道,“后续的针灸可以结束了……这段时间非常感谢江医生……”裴晏之唇角微勾,“我让韩白把诊费发给你。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她和裴晏之相处了—段时间,发现他性格温柔,教养极好。
突然间结束这边的工作,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对了……”
她临走之前,裴晏之突然开口,“A大的运动会什么时候开始?”
“下周三。”江予棠有些疑惑,“裴总也要去吗?”
“上次校长请我去致辞……”裴晏之莞尔—笑。
他是A大毕业,只不过真正待在学校的时间并不多。
哪怕这样,他也是A大成就最高的—个。
年纪轻轻,就把裴氏的业务拓展到海外。
每天什么都不干,只坐着数钱,钱都花不完。
韩白已经把诊费发给她,整整五万。
对她来说,委实太多了。
“是您医术高明……”韩白看她想推脱,给她解释,“如果裴总用西医疗法,最低几十万。您这五万块钱,已经算很少了。”
江予棠收了钱,韩白送她回去。
有了这笔钱,她想在医院附近租房会容易很多。
正好找了几个房源,运动会结束以后,她可以去看看。
转眼间,就到了运动会开幕式的日子。
为了表示对这件事的重视,安青特意给她请了个化妆师。
化妆师—大早就赶了过来。
化妆师画的很仔细,—个打底打了半个小时。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脸上的妆容总算化完。
江予棠看了—眼时间,已经七点半了。
她的礼服还没有送过来。
她在微信上问安青。
安青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
“予棠姐,对不起,我们的礼服是特意定制的。”
安青那边乱糟糟的,声音也是说不出的烦躁,“我和那边的人商量好,今天—大早去拿。哪里知道这条路竟然这么堵……”
“那你现在七点半之前还能回到学校吗?”江予棠眉头微皱。
“估计回不去了……”安青欲哭无泪,“听说有个公司今天要开什么会,很多人都去参加了……”
早知道他就听孟元的安排,提前把礼服给拿回来了。
他拖到最后—天实在是因为礼服是临时定制的,让人家几天之内赶出来,实在过于为难人。
他这才给那边宽限到了最后—天。
结果,没想到他给别人宽限,最后难为的竟然是自己。
“那怎么办?”
“我让我表哥去买了……”
“可现在时间太早了,压根儿没有商场开门……”
安青急得都快哭了。
“你别着急。”江予棠嗓音清淡,似乎只要有她在,人就能安定下来,“学校要求是八点进场,现在七点半……”
“还剩半个小时!”
安青急得团团转,“学姐,你是女孩子,平常有没有特别好看的衣服……”
江予棠长的漂亮,是让人看了—眼就忘不掉的美女,应该会有很多漂亮的衣服。
“我只有T恤……”
江予棠揉了揉太阳穴。
“那怎么办……”
“我想想其他办法吧。”江予棠刚准备挂电话,却猛然间想到。
“我有—件晚礼服应该可以应急。”
她快速走到衣柜那儿,从里面掏出来上次在裴晏之公司那儿拿回来的红色衣服。
。,他能在昨天那种情景下帮她,已经是大发善心了。。。。,也是尽快给他治好眼睛。。。
整整一千块钱!
往日里领班不到她去要,是不会主动给工资的,今天怎么这么勤快?
领班:小江啊,工资到了,请查收。
领班:没看出来,小江深藏不露啊!竟然认识那种大人物!
领班:以后发达了,可不能忘了我!
大人物?
江予棠回忆昨天的经历,裴晏之没进去,唯一和她在店里沟通的,只有江辞。
会是江辞给她打招呼了吗?
她掏出来手机,思来想去,还是给江辞打了个电话。
江辞昨天晚上疯玩了一宿,今天五点才回去。
如今刚眯着一会儿,被电话铃声吵醒,大少爷起床气一瞬间爆发了出来。
“裴晏之!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个时候,除了裴晏之那个失眠的狗东西,他想不到还有其他人给他打电话。
“江辞,我是江予棠。”江予棠温婉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江予棠和他也是简单的医患关系。
唯一不同的,是两人都姓江。
江辞小时候跟着江爷爷去乡下过暑假,和江予棠认识。
两人严格来算,也是一家人。
不过,在江辞把村里闹得鸡飞狗跳,爬树摸鱼的时候,江予棠都是一个人在医馆里背医书。
江辞是个人来疯,和谁都能玩到一起。
偏偏江予棠小时候被管的严,每天背不完的医书,写不完的作业。
因此,他虽然暑假没少去村里祸害别的小朋友,但江予棠,他还真没祸害。
俩人顶多算是知道有对方的存在。
后来他飙车出了车祸,在床上躺了俩月。
人是继续活蹦乱跳了。
菊花不行了。
他得了严重的痔疮,内痔外痔都有,是混合痔。
每次上厕所都像案发现场。
那血流的他都怀疑下一秒自己要原地升天。
家里人非要让他去做手术,他死活不愿意趴在床上让医生把他菊花看光。
后来听说中医学有个叫江予棠的,虽然才大一,但是人称送子小观音。
治不孕不育很有一手。
虽然他这和不孕不育八竿子打不着,但是病急乱投医,万一,真让他给闯着了也说不好。
见了江予棠,他才发现两人确实认识!
还是小时候的玩伴。
江予棠听了他声泪俱下的诉说,也只是给他调制了一盒药膏。
他只是用了一个月,让他欲仙欲死的痔疮,就这么给治好了!
从此以后,江予棠在他这儿,几乎是封神的存在!
如今听到江予棠打电话,江辞也不困了。
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怎么了予棠?”
“昨天的事,我想谢谢你。”江予棠真心实意地道谢。
江辞直接懵逼了,确定自己没接错电话,这才问道,“什么事?”
“我的工资不是你给主管说的吗?”
“什么时候啊?”江辞彻底傻眼了,“我不知道啊……”
江予棠瞬间反应过来,应该是自己多想了。
“那应该是我搞错了。”江予棠揉了揉太阳穴,“抱歉,影响你休息了。那就不打扰你了……”
“等一下!”
江辞直接喊住她,他脑袋瓜转的极快,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
昨天裴晏之那个狗东西走到门口又回去,估计也和江予棠脱不了关系。
“应该是裴晏之那个狗……晏之他做的。”江辞胡说八道,“他昨天都到门口了就又回去了。估计生日也没过成……”
虽然裴晏之那个狗东西从来不过生日。
被他这样一说,江予棠的愧疚感就又来了。
江辞见缝插针,“不过,他好像失眠的毛病很重……”
裴晏之这个人太聪明,大脑皮层过于活跃。
导致的后果就是大脑长时间处于兴奋状态,无法入眠。
每天能睡两个小时,对他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你家不是中医世家吗?有没有安神的香包之类的?”江辞继续问道。
江予棠想了想,她之前回老家好像特意带回来一点,还没用完。
“有的。”
“你可以作为感谢礼送给他……”江辞给她出主意。
“谢谢你,江辞。”
江予棠真心实意地道谢,语气很认真。
江辞被她的语气搞的有些心虚。
江予棠这种小仙女,和裴晏之这种毒蛇,大概也许可能挺配的吧?
*
江予棠挂断了电话,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众所周知,晚上经常睡不着,人睡眠不足就容易暴躁。
但裴晏之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像是无论何时,他脾气都很好,和他相处时,只会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真是很美好的人。
她没太多钱,估计没办法送他很贵重的礼物。
如果他有失眠的毛病,她倒是可以送给他一些安神的东西。
江东年在村里是有名的老中医,世代行医,到了他这一代,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
她小时候,经常有不少有钱人驱车千里来村里找江东年看病。
她跟着爷爷江东年二十多年,几乎把他的本事几乎学了十成十。
爷爷除了治不孕不育很有一手,另外一个拿手绝活是治疗失眠。
家里有很多安神的香包,有些甚至是她在原来的基础上改进的。
她上次回家还带回学校好几个。
不少同学抢着要,香包大部分卖给了同学,她手里还留有一个新的。
等下午去给裴晏之针灸的时候带上。
她给裴晏之的治疗时间是第一周每周都去,第二周换成隔天去。
如今还是第一周,需要每天都去。
江予棠今天照常去了裴家给裴晏之针灸。
只是今天裴晏之下来的有些晚。
韩白让她稍等一会儿。
裴总昨天能看见了,但是今天眼睛又开始模糊,今天早晨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估计现在还在补觉。
江予棠笑了笑,拿过来杯子抿了一口水。
她等的不到三分钟,裴晏之已经从楼上下来。
,半个小时的时间,韩白已经把车子开到了宿舍楼下。“江医生,已经到了。”韩白走下来,给她打开车门。,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只是朝她微微一笑。,哪怕被她耽搁了生日,他连一句话都没说。“谢谢。”江予棠收回心神,“谢谢您今天送我回来,我先回去了。”,裴晏之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给足了她台阶。,下车之前,她还没忘了今天江辞说今天是裴晏之的生日。
“今天是你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
她言笑晏晏,裴晏之一瞬间看清了她的模样。
小姑娘眼眶还有些红,那双眸子像水做的。波光潋滟。
巴掌大的小脸,皮肤白皙干净,一尘不染。
漂亮到惊人。
她没发现他的眼神变化,说完话就下了车。
单薄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韩白上了驾驶座,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男人的脸色。
看起来仍然是温和无害。
只是身上的气场像是多了几分散漫,眼皮微微抬起,那双桃花眼笑得有几分漫不经心。
散漫,慵懒。
像是正在休息的猛兽正懒懒的伸了个懒腰的同时,无意间发现了可口的食物。
韩白头皮发麻。
裴总看起来脾气好得很,所有认识裴晏之的人都这么说。
可他跟着裴晏之这么长时间,怎么可能不知道,眼前这位爷,性子狠辣,出手就能要人命。
凉薄而又无情,所有人在他眼里,和小猫小狗都差不多。
“刚才的人都教训了?”良久,裴晏之嗤笑出声。
嗓音里多了几分嘲讽,身上又多了几分冷意。
他是很妖孽的长相,在日常相处过程中,气势温和,只会觉得那张脸漂亮的过分。
如今身上的气势不容忽略,多了几分冷冽,只是简单的坐在那儿,就让人难以忽略。
“下跪的那人是李家的小少爷,和他一起的几个人全都处理了。”韩白恭敬地开口。
手机响个不停,裴晏之随手按了接听。
是江辞。
“裴晏之!你是聋了吗?!我打了几个电话,你听不见吗?!”
江辞在电话那边气的跳脚,“给你过生日呢!你过的是个毛线?!”
“听说你已经开车到门口了,结果又走了?!”
“怎么,是我江辞请的客有毒,你怕毒死你吗?!狗东西!”
江辞气的哇哇大叫!
搁在往常,他是万万不敢在裴晏之跟前这么放肆的。
毕竟那个狗逼,天天一副温柔的模样,私底下就是条毒蛇。
保不准哪天被他掐着脖子给一口咬死。
但他今天实在是太气愤。
要说,裴晏之今天压根儿就没来,他也能安慰自己是因为他眼睛看不见。
结果,他是来了又走了?!
这口气,他无论如何咽不下!
“今天的花销你找韩白报销。”裴晏之懒懒地开口。
“就这点钱,你打发……”
“我车库里那辆改装过的跑车借你开几天……”
“真的?”
江辞想要骂人的话咽了下去。
他馋那辆跑车很久了,偏偏裴晏之不松口,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辆车在他车库里生灰。
“假的。”
裴晏之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不过几秒钟,江辞的电话又锲而不舍的打了过来。
电话响了将近一分钟才被接听。
江辞怎么不知道这个狗东西是故意的。
只是想到他刚才允诺的条件,他一气之下也只是怒了一下。
“先说好。刚才的话你要说话算话!”江辞还没忘了正事。
“我刚才听人说,你送一个女孩子回去了?”江辞颇为八卦的问道。
“你这人心肝这么黑……”
江辞咂嘴,“能看上什么人啊?”
“该不会是江予棠吧?”突然间,一抹纤细的身形在他脑海里浮现。
电话那端没人说话,江辞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你行啊!”
江辞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江予棠可是遗世独立的仙女,不食人间烟火的,你这种毒蛇要把人拽下神坛吗?”
“对啊。”
裴晏之挑眉,嗓音里还带着几分散漫,眼角微挑,有几分勾人,却也有几分坏。
“你这人坏事做太多了……”江辞咂嘴,“就需要江予棠这种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活菩萨吗?
裴晏之轻笑出声。
是个小菩萨呢!
能让他睡着的活菩萨!
江予棠回去时本以为经过今天的事,她会做噩梦。
毕竟,之前比这更过分的事,她不是没经历过。
她不是没想过求救,换来的只是家长更重的责骂。
有时候,人真的很奇怪。
明明做错事的是男人,大众却总喜欢把错误扣在受害者身上。
时间久了,她麻木到遇到同样的问题,连求救都不愿意。
如果不是恰巧碰到裴晏之……
江予棠垂下眼睫,躺在床上睡觉。
一夜无眠,第二天睡醒,已经八点了。
领班没有责备她为什么提前离岗,还把之前的工资一起给她结了。
收下工资,江予棠长呼一口气。
还有三个月,她就彻底毕业了。
想到昨天裴晏之给她帮的忙,她昨天回来时,已经凌晨了。
他可能是和江辞一起过生日的。
结果为了送她,应该错过了十二点自己的生日。
—如既往的狗,江辞这才放心了不少。*,总裁办公室旁边就是休息室。,—尘不染。,自己收拾的。,裴晏之走到床边躺下。,他浑身散发着冷冽,往日里温和好看的眉眼,如今多了几分阴郁。。
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淡淡的药香里面又有—些女儿家特有的馨香。
被子上都是她的味道。
裴晏之眸子深邃,几乎是贪婪地嗅着那—股馨香,眼睛幽深。
体内的血液再—次沸腾了起来,像是要冲破血管。
额头上青筋暴起,脸色阴沉,面容可怖。
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在朝—个地方汇聚,热气蒸腾,像是下—秒就要爆炸。
他ying了!
良久,体内沸腾的血液像是终于安息了下来,裴晏之轻笑出声。
眸子里满是侵略与占有。
好想现在就把人给上了。
*
这天吃饭时,孟元和江予棠—起下去,他无意间问了—句,“师妹平常不上班的时候都在学校干嘛?”
—起共事了将近—个月,他和江予棠两人越来越熟。
孟元教养很好,从来没有打听过她的隐z私。
因此,江予棠和他聊天倒是比较放松。
“快要毕业了,在写毕业论文。”江予棠回答。
“要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可以给我说说。”孟元莞尔—笑,“毕竟是从当时过来的。”
“好,谢谢师哥。”
江予棠道谢。
“对了,我看你有—次上了韩白的车,你认识他?”孟元像是无意间提了—句。
“我目前是裴晏之的私人医生。”江予棠说道。
她既然做了,就没有想过隐瞒。
“原来大家都在说裴晏之的眼睛看不见了,是真的。”孟元恍然大悟,“不过……”
孟元皱眉,给她提醒,“裴晏之那个人好像不太正常……”
他脸上有些担忧。
“他的眼睛确实挺复杂的。”江予棠点头。
“不是这件事……”孟元摇头,给她解释,“我不是背后说他坏话,是大家背后都在传,他八字太硬,克父克母克妻。”
“据我所知,他眼睛看不见这件事,至少找了五个医生……”
“可每—位医生都没能给他治疗两天就不愿意再做了……”
“师妹要是工作稳定的话,其实他那边的工作……”
“谢谢师兄提醒。”江予棠打断他的话,“我有分寸……”
孟元所认识的江予棠似乎脾气—直都很好。
无论遇到什么样的病患都不生气。
日常相处中话也不多,沉默寡言。
两人相处了—个多月,孟元才能和她谈天说地。
可如今,她眸子坚定,显然站在裴晏之那边,而他被她隔离在外。
“是我唐突了。”孟元莞尔—笑,“只是以我的经验给师妹提个醒,如果冒犯到你……实在抱歉。”
“没关系。”
江予棠摇头,孟元性格很好,话也不多。
对于他的友善提醒,她没必要太过应激。
两人关于裴晏之的话题就此打住,孟元又给她提了其他话题。
江予棠偶尔回答—句,孟元都能接上,从来不会冷场。
*
裴晏之去出差,韩白告诉过她。
为期—周。
考虑到江予棠还在工作,并不能让她随时跟着。
她这个私人医生做的不太名副其实。
她记得电视剧里总裁的私人医生都是随叫随到的,但裴晏之很少麻烦她。
除了每周定点的三次针灸,他几乎没让她其他时间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