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推开傅晚莹,脸上挂着招牌式的假笑。
“那我去打印新合同,一会儿傅小姐重新签个字。”
我几乎是逃离式的,离开了傅晚莹的视野。
眼泪却不争气落下。
我是傅晚莹买来的专业替身。
五年前,白月光宋鹤眠抛弃她出国,傅晚莹一怒之下跑来我们服务所,要量身打造一个和宋鹤眠一模一样的替身。
“就你吧。”
在一百多个男人中,她一眼就挑中了我。
“江眠,就连名字和他都那么像。”
傅晚莹自嘲的笑了笑,她把我的头发抿在耳后,问我,
“会不会抽烟?”
我其实最讨厌烟味。
可既然客户有需求,哪怕硬着头皮我也要学。
我点点头,“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