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朋满座周聿深颜熙无删减全文
  • 高朋满座周聿深颜熙无删减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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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唐颖小
  • 更新:2024-12-06 14:51:00
  • 最新章节:第11章 是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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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碰上的一瞬,颜熙本能的抗拒,只是脸被周聿深捏着,根本动弹不得。

温热的触感,夹杂着一点须后水的清冽。

他的鼻尖轻轻碰到她的,轻微的触感,仿若有根羽毛,从她心尖上扫过去。

颜熙下意识的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拉开。

她无力控制自己不断加快的心跳。

炙热的气息,倾覆而来。

他的吻开始侵入,几乎夺走她全部的呼吸。

唇齿纠缠着。

颜熙对他没有抵抗力,没一会就被他吻的浑身发软,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唇舌尖的淡淡酒味,温柔又强制的纠缠,让她晕眩。

她逃不掉,挣扎着沉沦,耳边是自己的心跳声。

那种悸动,让她有点无措,快忘了他的坏。

直到周聿深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

说的含糊。

听起来是在喊昕昕。

颜熙迷糊的脑袋,慢慢清醒过来,犹如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恍惚间,她想起在温泉山庄那一夜,他抱着她肆意索取时,嘴里念着的也是颜昕的名字。

其实他心里清楚身下的人是谁,只是故意喊颜昕的名字给她听。

让她明白,就算做了,也只是拿她当替代品。

颜熙咬住唇,鼻间被他的气息占据。

温泉山庄可以说是被迫,那现在又算怎么回事?

喝多了,酒劲上头,把她认错了?

可惜她说不了话,要不然就可以大声告诉他,她是颜熙,不是颜昕。

就像那晚,她只能在心里一遍遍的说我是熙熙。

颜熙无声挣扎,可周聿深太强势,让她的挣扎变得微不足道。

他的唇再次欺上来,颜熙只能被动承受。

温度逐渐攀升,颜熙被牢牢抵在墙上,无法动弹。

她的手无意识的握住他的脖子,本能的想把他推开,掌心下是他凸起的喉结。

颜熙敏感的感觉到他喉结的滚动,好痒。

她下意识的缩手,却被他握住,没让她躲开。

颜熙心口发颤,脸颊滚烫,快要缴械投降。

她眼眸含水,脸颊绯红。

娇嫩如初开的花,勾动人心。

周聿深眸色越发深邃。

手机响起时,颜熙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咬的还挺狠。

上唇破了一点皮。

周聿深眼底藏着暗潮,他没有立刻去接电话,而是盯着她看了一会,抬手擦了下她的唇,才转身去拿手机。

颜熙尽快平复自己的心跳,余光还是下意识的朝着他看过去。

周聿深身材很好,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型。

黑色将他的皮肤衬得格外白皙。

宽阔平直的肩膀,精瘦的腰身,右手自然垂着,露出的一截小臂,膨胀的脉络,蕴藏着野性。

上面留下的三条粉色抓痕,显得格外暧昧。

她咽了口口水,心思有点乱,忙慌收回视线。

片刻,耳边传来周聿深低沉的声音,语调淡淡,却含着温柔,“我现在过来。”

挂断电话。

他过来将颜熙打横抱起,脸上没什么表情,神色也很淡薄。

除了嘴唇上那暧昧的痕迹,证明他俩刚才真的接过吻。

谁能想到他前一分钟还跟她唇齿纠缠。

周聿深把她放到床上,淡漠的说:“睡吧,我走了。”

他没解释自己的行为,走的也很干脆。

颜熙舔了下发烫的嘴唇,感觉像是吃了一颗不属于自己的糖。

舌尖还残留着周聿深带给她的酒味,证明他就是酒劲上头,把她当成颜昕,排遣心中郁结。

其实从一开始,他眼神就不对劲。

婚姻给了他枷锁,让他恪守规则,跟颜昕保持恰当距离。

喜欢一个人,怎么能忍得住不抱抱亲亲。

这三年,他一定不好受。

颜熙很快从刚才那个吻里清醒过来,现在首要任务是解决账号问题。

与其被毁掉,不如她先注销。

总比被染上污名,彻底把她的作品毁掉要好。

但她自己没有能力。

这件事,她得找人帮忙,思来想去能抢在周聿深之前帮她注销的,就只有陆时韫。

毕竟陆家跟周家的势力旗鼓相当。

就看陆时韫愿不愿意帮。

想到这里,颜熙当即下床,去了一趟神外。

看看能不能碰到陆时韫。

她找到护士站,询问值夜护士。

正好陆时韫今天值夜班,人现在在休息室。

护士知道她是陆医生的朋友,就带着她过去找人。

到了休息室门口,护士有事先走。

颜熙犹豫再三,紧张的敲了敲门。

片刻,里面传来脚步声,房门打开。

可映入眼帘的却不是陆时韫。

《高朋满座周聿深颜熙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嘴唇碰上的一瞬,颜熙本能的抗拒,只是脸被周聿深捏着,根本动弹不得。

温热的触感,夹杂着一点须后水的清冽。

他的鼻尖轻轻碰到她的,轻微的触感,仿若有根羽毛,从她心尖上扫过去。

颜熙下意识的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拉开。

她无力控制自己不断加快的心跳。

炙热的气息,倾覆而来。

他的吻开始侵入,几乎夺走她全部的呼吸。

唇齿纠缠着。

颜熙对他没有抵抗力,没一会就被他吻的浑身发软,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唇舌尖的淡淡酒味,温柔又强制的纠缠,让她晕眩。

她逃不掉,挣扎着沉沦,耳边是自己的心跳声。

那种悸动,让她有点无措,快忘了他的坏。

直到周聿深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

说的含糊。

听起来是在喊昕昕。

颜熙迷糊的脑袋,慢慢清醒过来,犹如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恍惚间,她想起在温泉山庄那一夜,他抱着她肆意索取时,嘴里念着的也是颜昕的名字。

其实他心里清楚身下的人是谁,只是故意喊颜昕的名字给她听。

让她明白,就算做了,也只是拿她当替代品。

颜熙咬住唇,鼻间被他的气息占据。

温泉山庄可以说是被迫,那现在又算怎么回事?

喝多了,酒劲上头,把她认错了?

可惜她说不了话,要不然就可以大声告诉他,她是颜熙,不是颜昕。

就像那晚,她只能在心里一遍遍的说我是熙熙。

颜熙无声挣扎,可周聿深太强势,让她的挣扎变得微不足道。

他的唇再次欺上来,颜熙只能被动承受。

温度逐渐攀升,颜熙被牢牢抵在墙上,无法动弹。

她的手无意识的握住他的脖子,本能的想把他推开,掌心下是他凸起的喉结。

颜熙敏感的感觉到他喉结的滚动,好痒。

她下意识的缩手,却被他握住,没让她躲开。

颜熙心口发颤,脸颊滚烫,快要缴械投降。

她眼眸含水,脸颊绯红。

娇嫩如初开的花,勾动人心。

周聿深眸色越发深邃。

手机响起时,颜熙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咬的还挺狠。

上唇破了一点皮。

周聿深眼底藏着暗潮,他没有立刻去接电话,而是盯着她看了一会,抬手擦了下她的唇,才转身去拿手机。

颜熙尽快平复自己的心跳,余光还是下意识的朝着他看过去。

周聿深身材很好,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型。

黑色将他的皮肤衬得格外白皙。

宽阔平直的肩膀,精瘦的腰身,右手自然垂着,露出的一截小臂,膨胀的脉络,蕴藏着野性。

上面留下的三条粉色抓痕,显得格外暧昧。

她咽了口口水,心思有点乱,忙慌收回视线。

片刻,耳边传来周聿深低沉的声音,语调淡淡,却含着温柔,“我现在过来。”

挂断电话。

他过来将颜熙打横抱起,脸上没什么表情,神色也很淡薄。

除了嘴唇上那暧昧的痕迹,证明他俩刚才真的接过吻。

谁能想到他前一分钟还跟她唇齿纠缠。

周聿深把她放到床上,淡漠的说:“睡吧,我走了。”

他没解释自己的行为,走的也很干脆。

颜熙舔了下发烫的嘴唇,感觉像是吃了一颗不属于自己的糖。

舌尖还残留着周聿深带给她的酒味,证明他就是酒劲上头,把她当成颜昕,排遣心中郁结。

其实从一开始,他眼神就不对劲。

婚姻给了他枷锁,让他恪守规则,跟颜昕保持恰当距离。

喜欢一个人,怎么能忍得住不抱抱亲亲。

这三年,他一定不好受。

颜熙很快从刚才那个吻里清醒过来,现在首要任务是解决账号问题。

与其被毁掉,不如她先注销。

总比被染上污名,彻底把她的作品毁掉要好。

但她自己没有能力。

这件事,她得找人帮忙,思来想去能抢在周聿深之前帮她注销的,就只有陆时韫。

毕竟陆家跟周家的势力旗鼓相当。

就看陆时韫愿不愿意帮。

想到这里,颜熙当即下床,去了一趟神外。

看看能不能碰到陆时韫。

她找到护士站,询问值夜护士。

正好陆时韫今天值夜班,人现在在休息室。

护士知道她是陆医生的朋友,就带着她过去找人。

到了休息室门口,护士有事先走。

颜熙犹豫再三,紧张的敲了敲门。

片刻,里面传来脚步声,房门打开。

可映入眼帘的却不是陆时韫。

房内安静,颜母的话,颜熙听到了。

周聿深望过来的目光,如死神索命,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发抖,小腹有轻微抽痛的感觉,就好似那颗小小的东西,也能感受到她的害怕。

是它也在害怕吗?

她用力攥紧被单,轻轻摇头。

她已经到达极限,不能再抽血了。

再抽就是要她去死。

周聿深是知道的,他们回来时,医生跟他交代过。

颜熙望着他,心里仍报着一丝期待。

她想,他就是再讨厌她,也不会真的罔顾她的生命吧?

他曾经可是在周爷爷面前答应过,会好好照顾她,替她挡风遮雨,免她受伤。

他起码会遵守对周爷爷的诺言吧?

周聿深说了声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他一步上前,弯身将颜熙抱了起来。

她几乎来不及反抗,只怔怔的看着他。

周聿深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点的消失,说:“不用怕”他的声音温和了许多,可这样温柔的声音,为什么会说出那么让人心寒的话。

他继续道:“为了嫁给我,你记得自己当初抽了多少血吗?”

抽到差点死掉。

“那时候可以,现在没有理由不行。”

颜熙呆呆看着他,眼泪无声的流着。

手臂上抽血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且越来越痛。

她可能是出现了幻觉,她怎么好像听到周聿深责骂她不爱惜自己,她的血型稀有,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过马路要看车,有你这样冲的吗?

下次你别动,等我过去。

以后别进厨房了,手割破了怎么办?

家里那么多佣人,用得着你做饭吗?

把家里那些带尖角的都改造一下,要么扔掉。

熙熙这个笨蛋,走个路都能摔着自己,免得她撞到流血。

……其实他也保护过她的。

只是现在,他也可以不眨眼的看着她的血源源不断的流出去。

再次来到医院,换了个医生来给她抽血。

她呆呆的坐在床上没动,医生撩起她袖子,看到她臂弯处的针孔和淤青,顿了顿。

站在旁边的周聿深面色不动,心口却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有点疼,但可以忽略不计。

她只是皮肤嫩的点,拔针的时候不乖乖听医生的嘱咐摁住针口,才会变成这样。

明明可以好好的,她非要把自己弄得可怜兮兮。

她分明就是故意的,为了躲避她本就该承担的责任。

医生换了只手,右手也有,只是淡一点,看着没那么吓人。

颜熙盯着针头,眼看着要扎进去的时候,她突然伸手捂住,阻止了医生的动作。

小腹一直有轻微的抽痛感,她不知道是为什么,她只知道这一针下去,孩子可能就活不了了。

她用手机打字,告诉医生她想上厕所。

她不再向周聿深求救,从来她和颜昕之间,他的选项里就只有颜昕。

在他眼里,只要颜昕需要血,她就必须给。

医生:“那你快去。”

周聿深亲自带着她到洗手间,“别耍花样。

颜昕要是因为你的耽误救不回来,你也得给她陪葬。”

他说着,就把她推进卫生间里。

颜熙本就虚,他力气不大,也足够要她小命。

她用力抓住门框才没有倒下,慢慢挪步进去,顺便关上了门。

周遭安静极其了,安静到周聿深心烦。

门内,颜熙脱下裤子,看到内裤上有一点很淡的血迹,她心惊到心慌,用力攥着裤子无助的哭泣。

究竟谁可以帮帮她?

这时,外面传来动静。

周聿深不知道在跟谁说话,没一会功夫,又恢复了安静。

颜熙站在门后,久久不敢动,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惊动外面的人。

她不想出去。

她给温迎发了消息,她只要再等一等,就能脱身。

半晌,外面的人敲了两下门。

隔着门板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传进来,“颜熙,你好了没有?”

不是周聿深。

她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打开门,透过门缝隙看到一张俊逸出尘的脸。

穿着白大褂,跟天使一样。

可他并不是什么天使,是周聿深的发小之一,陆时韫。

也是最年轻最有钱的脑外科医生。

他怎么在这里?

颜熙记得他三年前出国进修去了,听周聿深说要去五年,没听说回来。

陆时韫撑住门,看着她怯怯的模样,温和的说:“出来。”

“我带你走。”

颜熙死死抓着门把不动,如果她不知道陆时韫也喜欢颜昕的话,她可能就相信了。

颜熙愣了一下。

她其实没有对陆时韫抱太大希望,毕竟他也喜欢颜昕,喜欢一个人,就会更多的为对方考虑。

她没想到,陆时韫竟然肯帮她。

也许是可怜吧?

可怜她这个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她擦掉脸上的眼泪,对着周聿深比划:‘我还是会配合你们,出面去澄清。

不会让颜昕背上骂名。

’周聿深没有去看她的手语,手里的烟抽完,心里的那股火半点也没有压下去,反倒越少越凶。

不喜欢就不顺从,凭什么?

就算不喜欢,也必须顺从!

他摁灭了手里的烟,朝着她走近。

压迫感逼近,颜熙条件反射的想要躲开。

可她刚挪开一步,周聿深便将她拉了回来,顺手将手里的烟头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正好,颜熙的手机震动。

周聿深垂眸,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在颜熙企图挂断前,握住她的手。

颜熙抵抗不过他,电话接通,周聿深摁下了免提。

陆时韫:“颜熙?”

周聿深在屏幕上敲了一下。

算是一种回应。

“傅老先生的徒弟在病房等你,现在能回来吗?”

敲一下是能,敲两下是不能。

颜熙的手被周聿深控制着,根本无法回应。

陆时韫似有所觉,问:“颜熙,你还好吗?”

周聿深侧目看向颜熙,看到她迫切的眼神,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沉声开口:“阿时,要麻烦你跟傅老先生的徒弟说一声,就不麻烦傅老先生照顾颜熙了。

过两天我会亲自过去同傅老先生赔罪。”

颜熙怔了一瞬,急切的挣扎起来。

可男女的力量悬殊,她的反抗,只是无用功。

周聿深眉头都没有动一下,无视她的挣扎,看着手机屏幕,说:“挂了。”

手指落下,通话结束。

颜熙也跟着停止了反抗,眼神迅速的黯淡下去,心也一寸寸的变凉。

她垂下眼帘,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心里酸胀的厉害。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事,一定要这样对她?

周聿深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说:“颜熙,不是每一件事都能顺着你的心意。

现在知道难受了?

可惜晚了,你再难受也得给我受着。

这是你应得的。”

颜熙抿着唇,用力挣开他的手指。

周聿深却没有就此放过,重新握住她的下巴,“另外,别把希望放在陆时韫的身上。

陆家不会要一个哑巴。”

颜熙眼眸轻颤,不再动弹,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

不会说话,是她最大的缺陷。

即便她背后有周家,仍然少不了被人歧视和嘲笑。

那些二代,最大的毛病,就是没有同理心。

她作为一个养女,跟他们混在一起本来就没什么地位,加上她是个哑巴,多少人用这个缺陷拿她开一些伤人的玩笑。

周聿深是最护着她的人。

以前有人叫她小哑巴,只要被他听到,一定会重拳出击。

这个外号,是个禁忌。

周聿深不准任何人叫。

是啊,谁会要一个哑巴,他周聿深本来也是不要的。

颜熙肚子有些不舒服,她不再反抗。

周聿深那么强势,继续吵下去,伤的只会是她自己,她只能先妥协,稍后再想办法。

随后,周聿深带着她回了栖云馆。

可能是情绪起伏太大,消耗了颜熙太多的精力,回去的路上,她就睡着了。

他把人抱回房间安置好。

明明已经睡着了,还有眼泪从眼角落下。

周聿深顿了顿,抬手给她擦掉。

颜熙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唇色很淡,脆弱的好似随时会消散掉一样。

短短几日,瘦了一圈。

原本有一点婴儿肥,现在下巴尖尖的,脸显得越发的小。

眉头微微皱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眉宇间带着浓浓的忧伤。

手机震动,拉回了周聿深的思绪,他拿了手机,起身进了卫生间。

是傅老爷子的来电。

对他今天爽约的行为,非常的生气。

电话一接起,便是一顿痛骂。

“我不管你在搞什么,你必须把熙熙给我送过来。

她现在身体,可耽误不得。”

周聿深正要说话,袖扣突然脱落,掉进了柜子底下。

他弯身去捡,手探到底下,却摸到了另一样东西。

入眼的是一根验孕棒。

颜熙接到周聿深电话时,正坐在餐桌前,看自己的孕检报告。

这是他们冷战了一个月的第一通电话。

颜熙小心翼翼的接起。

“来医院。”

半小时后,颜熙赶到医院。

在急症室门口,见到了周聿深。

他身上的白色衬衣染着血,头发有些乱,指间夹着香烟,露出的一截小臂上,有一大片擦伤。

颜熙愣怔了一秒,匆匆上前,一脸焦急的对着他拼命的比划手语。

周聿深微蹙起眉头,即便她没有声音,可他依然觉得很吵,他将未抽完的烟丢进旁边的垃圾桶,一把抓住她挥动的手,不由分说的拽着她进到手术室门口,叫住从里面出来的护士,说:“输血的人来了。”

颜熙闻言,只觉得小腹一抽。

她下意识的捂住腹部,用力的挣脱开周聿深的手,冲着他摇头。

周聿深目光深沉,容不得她拒绝,对护士说:“不用管她,带她去抽血就是了。”

不需要周聿深交代,颜熙也知道要给谁输血。

是她的妹妹,也是周聿深最爱的女人,颜昕。

当年,若不是周爷爷强势胁迫,如今跟周聿深结婚的人,就该是颜昕。

当然,真正让周聿深妥协,是因为她愿意当颜昕一辈子的移动血库。

为此,颜家收她当了干女儿,她听了周爷爷的话,改姓颜。

从颜家出嫁。

这些年,她一直心甘情愿的当颜昕的移动血库,可今天不行,医生说她的身体弱,导致胎位不稳,需要好好养身体,才能保全这个孩子。

她想要这个孩子。

起码可以在往后寂寥的人生中,有一个属于她的,最亲最亲的人,一辈子也不会抛弃她,会很爱她的人。

颜熙几步上前,恳求周聿深,‘我身体不舒服,可不可以不要?

求求你了。

’周聿深:“有多不舒服?

不舒服到快死了吗?

不会死,就给我进去!”

颜熙抿紧的唇,望着他充斥着厌恶的眼神,最终还是跟着护士去输血。

这一刻,她不敢告诉周聿深她怀孕的事儿,他根本不会要这个孩子,又怎么可能为了这个孩子,而让颜昕有一丁点儿的危险。

望着关上的手术室大门,她的心沉入谷底。

躺在床上,颜熙一只手覆在小腹上,给自己给小豆子加油,只是一点血而已,她可以承受,小豆子一定也能承受住。

等输完这一次,她以后都不会再给颜昕当血库了。

她得为了她的小豆子,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

-颜熙不知道自己被抽掉了多少血,等她换好衣服起来时,整个人晕乎乎的。

颜昕已经被推去加护病房。

手术室外早就空无一人,没有人在乎她好不好,也不会有人在乎她好不好。

她靠着墙,静静的站了好久,等缓过来一些,才慢慢的走出医院,打车回家。

手机不断跳出提示,每一次点开,都是新闻推送,关键词是:‘当红花旦颜昕片场发生严重事故’,‘颜昕的神秘男友曝光’,‘周氏财团掌权人周聿深’。

颜熙一条也没有点开来看。

桌上的饭菜早就凉透了。

她亲自做这一顿饭,原本是为了讨好周聿深,恳求他能够让她留下肚子里的孩子。

颜熙第一次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天真,周聿深那么讨厌她,又怎么会为这一顿饭,而让她生他的孩子。

她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孕检报告,B超单子上那个很小的点点,温暖了她的心,唇边不由泛起绵绵的笑意。

她低头,在纸上轻轻吻了一下,就拿打火机,将孕检单全烧了。

-凌晨十二点。

周聿深回到家,玄关处放着一只银灰色的硕大皮箱,皮箱上贴满了贴纸,是颜熙的作风。

她从小就喜欢花里胡哨的东西,改不掉的俗气。

他打开灯,只见颜熙衣着整齐,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明晃晃的灯光,将颜熙弄醒,她心里有事,睡的并不深。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对着他比划,‘你回来了。

我有话想跟你说。

’周聿深这会却没有任何心思,“不聊。”

说完,就要上楼。

颜熙急切的起身,上前抓住他的衣服,可周聿深半点情面也不给,扯开她的手,就是不回头。

颜熙不停的比划着,可只要他不回头,不看,她的比划不过是无用功。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他从来就是故意的,只要心情不好不愿意搭理她的时候,他从来不看她。

就是欺负她是个哑巴。

颜熙的手势最终停止在‘我们离婚’这几个字上。

她吐出一口气,原本想当面好好说清楚的。

眼泪无声息的落下,她觉得心里好痛,每一次周聿深这样对她,她都觉得很痛。

他毫不留情的踩着她的短处欺负她。

曾经那个拉住她的手,说会保护她的哥哥,再也不会回来了。

傅老爷子是国内很有名望的中医,周聿深当初费了不少功夫,花了重金,跟他本人签了合约,每年给颜熙诊脉,调理身体。

老爷子什么样的脉摸不出来。

合同规定一年四次诊脉,现在还没到约定的时间。

周聿深亲自去把老爷子请过来的。

周聿深起身,恭敬的请老爷子到床边,“劳烦您了。”

傅老爷子沉着脸,并不高兴。

但老爷子对颜熙还是抱有一丝怜悯之心,医者父母心,颜熙又乖巧懂事,很讨长辈的欢心。

他原本非常讨厌周聿深用威逼利诱的方式,强迫他签合同。

三年时光,跟颜熙的每一次见面,她都会很有诚意的给他准备一份礼物,都是亲手做的小东西。

不贵重,但真的有心。

他也晓得,她是在替周聿深表达歉意,慢慢的他也就不气了。

看着颜熙苍白的脸,睨了周聿深一眼,说:“不是跟你说过,她有弱症,是胎里带出来的,根治不容易。

你想要调理,就得当回事。”

颜熙下意识的握紧自己的手腕,她不能让老爷子诊脉。

她不懂,她人在医院,陆时韫也已经给她做了检查,陆时韫都已经说那么清楚还,周聿深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把老爷子请过来。

傅老爷子脾气可不小,站着不动,板着脸,说:“你不当回事,就不要叫我过来!”

颜熙吞了口口水,忙对着老爷子比划,‘傅爷爷,我没事,我已经做过检查了。

什么事都没有。

’傅老爷子认真看完,扭头看周聿深,“她说什么?”

周聿深眼睛也不眨的胡说:“她说她知道错了,不该不听您的话。”

颜熙睁大了眼睛,慌忙摆手,她还想说点什么。

周聿深上前抓住她的胳膊,不让她再动,说:“老爷子都来了,就让他看看。

身体是你自己的,要你自己重视起来,我也不能时时刻刻看着你。”

傅老爷子并不知道,周聿深这样为她的身体着想,是为了她能够随时给颜昕当血库,并不是真的那么在意她的身体。

他这话,也就说给傅老爷子听而已。

以前,她蒙蔽自己,把这些话当做是好话来听,忽略背后真正的目的。

但现在,她不能了。

颜熙仰着脸看着他,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对着他比划,‘你还想让我给颜昕输血是不是?

还不够是不是?

’掌心下,她的身体在颤抖。

眼睛里的绝望和痛楚,让周聿深心里不舒服。

颜熙再次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不管不顾的要下床。

周聿深摁住她,气道:“你发什么疯?!”

颜熙无表情的比划,‘我身体好得很,我不需要把脉,不需要检查,我现在去给颜昕输血,输到你满意为止!

’周聿深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

助理看两人僵持不下,眼见着要闹起来,赶紧先把傅老爷子请了出去。

看到老爷子出去,颜熙略微松口气,还要再比划什么的时候,周聿深一把抓住,不让她再有废话的机会。

他的手劲很大,好似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周聿深站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见着她吃痛的表情,不为所动,沉声说:“颜熙,你有什么资格发脾气。

合约上的字是你自愿签的,你还记得合约的期限吗?”

颜熙咽了口口水,小腹莫名发硬,她垂下眼帘,不再看他。

周聿深弯下腰,在她耳边低语:“是永远。”

是啊,以前她是真想过永远留在他身边,不惜伤害自己。

她缩了一下脖子,躲避他的气息。

周聿深捏住她的脸,不准她躲避,“你觉得你这样能威胁到我吗?

颜熙,你觉得我真的会在乎吗?

你死了,我反倒解脱。”

四目相对。

颜熙眼睫微颤,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滚落,弄湿了他的手。

她心脏又开始疼了,插在心口那把刀子又往里深了几寸,快要穿透了。

哑巴不会说话,她连疼都喊不出来。

所以只有被人欺负的份。

周聿深最烦她的眼泪,一把将她推回床上。

抽了纸巾擦掉手上,属于她的眼泪和血。

余光瞥见她的手,斑斑的血迹,被他掐出的痕迹,针口被挤压,有点肿,还在渗着血。

她歪在那里,像一具尸体。

周聿深绷着脸,不为所动。

仔细擦掉手上的血迹,将纸巾丢进垃圾桶。

周聿深:“你这么不情愿,难道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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