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祁言掰着他的脸,深吻。
“唔唔……”他又摇头挣扎,“不要了……”
“叫人。”
“言哥……”
段祁言黑眸里的欲望彻底倾泻,“还不听话……”
“啊!”
穆清棠放声尖叫,大哭,“呜哇!老公!老公……呜呜呜……我听话,饶了我……”
他愉悦勾起嘴角,“一开始就说了,现在求饶没用了。”
“啊!你混蛋!你走开,呜呜呜……”
“乖乖,让老公亲亲。”
穆清棠意识迷乱,身上的人说什么都照做,攀附着宽厚的肩,乖乖探出一截粉嫩的舌尖。
段祁言吸吮,满足喟叹,“好乖,好软,是我的老婆,我的宝贝。”
新婚夜的火热才刚刚开始。
一整夜,穆清棠叫得嗓子都哑了,到最后彻底失去意识还不被放过。
醒来的时候,动一下都全身酸痛,还不见罪魁祸首的影子,委屈得直落泪。
段祁言参加完会议赶回来,推门就听到被窝里传出的啜泣声,赶紧上前,把人捞出来,抱在怀里哄,“宝贝,怎么哭了?哪里不舒服?”
穆清棠抱住他的腰,安全感回归,泪汪汪质问,“你去哪里了?”
段祁言拍着他的背,自责道歉,“对不起,有个峰会,我应该提前和你说了,不该让你找不到我。”
昨晚的不知节制还让他后怕,怕自己死在床上了,现在就是忍不住低泣撒娇,“呜……我难受……”
“哪里难受?”
“哪里都难受!你混蛋!禽兽!”
段祁言帮他揉着腰,被喂饱以后开始心疼老婆了,“我错了,以后温柔一点好不好?”
穆清棠捶他,恃宠而骄,“不许你再碰我了!”
他转移了话题,“饿了吗?”
“我说你不许再碰我了!”
“我让人送餐上来,喝点粥好不好?”
穆清棠气得又哭了,“呜呜……你讨厌!”
他连忙亲亲哄哄,“好好好,不碰不碰,宝贝别哭了,先吃点东西,身体舒服点了我带你出去逛逛好不好?”
“哼……”"
穆清棠被折腾狠了,早上说好了要做的大餐做不了,段祁言叫了餐,是他最喜欢的御味轩。
吃完晚饭,段祁言看晚间新闻,穆清棠枕着他的大腿,用平板看剧本。
“嗡……嗡……”
茶桌上的手机传来振动声。
用两个泥娃娃换了一个奢牌代言奖励的穆清棠很殷勤的拿过手机,递过去,“言哥,电话。”
段祁言看到来电显示,眸色暗沉,“喂。”
“祁言哥,我是木屿。”
“谁给你胆子?”
冷沉刺骨的语调把旁边的穆清棠都吓了一跳,想爬起来回避,却又被段祁言按了回去,指尖轻点着他的额头,他乖乖躺着不动了。
木屿的声音听着都快哭出来了,“对不起,祁言哥,那天晚上我喝了点酒,脑子抽了才接了你的电话,还被他们起哄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段祁言都不想回应他。
他有些急了,“祁言哥,我明天去当面和你道歉,你能不能不要让杜落姐把我踢给别的经纪人?求求你了。”
“我看在你哥的情面上,才把你塞进杜落的手下,既然你都不把心思放在工作上,那就没必要浪费人家的精力了,想混娱乐圈,那就随便混吧。”
“不要!祁言哥,求你了,原谅我一次吧,以后我会把全部的心思放在演戏上的,呜呜……”
木屿真的哭了,杜落是圈里的王牌经纪人,带出过好几个天王歌后,他能签到她的手下,算是星途坦荡了,但是现在被她踢了,业内人都知道他入不了她的眼了,以后的路就难走了啊。
他很后悔,那天晚上就不该鬼迷心窍,动了段祁言的手机,还被嫉妒蒙了眼,说出那些有歧义的话,现在事情败露,惹怒了段祁言,就算他哥去求情,怕是也于事无补了。
段祁言听不进他的哭哭啼啼,垂眼看着腿上事不关己充耳不闻的穆清棠,按了免提,把手机放在他的脸旁,“和他道歉。”
穆清棠懵逼,“啊?我吗?”
“……”
木屿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握紧拳头,挤出一句,“对不起……”
“嗯?”他眼里写满了迷茫,“谁呀?”
段祁言被他可爱到了,面色缓和了不少,“接你电话的那个人。”
“啊……”
他又换上冷硬的语气,“木屿,解释清楚。”
双标的语气把木屿的心扎得生疼,一边掉眼泪一边说,“对不起,祁言哥生日那天晚上,是和大家一起聚餐的,没有吃烛光晚餐,没有吃小蛋糕,也没有……”
穆清棠抓住段祁言在他头发上乱动的手,清清亮亮地说,“哦,我知道了,下次不要骗人了哦,不好。”
“……对不起。”
“嗯嗯。”
段祁言直接挂了电话。
穆清棠爬起来,跨坐在他腿上,抱住他的脖子,笑眯眯地问,“这个什么木屿就是你塞给落姐带的那个新人?”
“嗯,我和他哥是很好的朋友,他毕业回国想进娱乐圈,他哥就让我找个靠谱的经纪人带他。”
他咕哝,“昨天你带他去了艾莉姐的宴会……”
“我没带,他拿了他哥的邀请函去的,在门口遇上跟我进去的。”
“哦,我还以为他是你新的小情人呢。”
段祁言按了一下他的腰窝,没好气道,“养你一个就够费钱费时间的了,哪有精力再去找别的,别看我双休就以为我很闲。”
穆清棠亲亲他的下巴,“哪有,我很好养的好吧,只需要砸亿点点资源……”
“哼,难养。”
养不好要跑,把翅膀养硬了又想飞。
金主没有找新欢,穆清棠担心事业滑坡的警报暂时解除,舒心了,娇娇软软捧着好金主的俊脸亲。
把自己亲得快要窒息,也把金主亲得硬邦邦。
段祁言暗着眸,手臂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染着欲望的嗓音低沉沙哑,“还想继续挨*?”
穆清棠红着脸缩在他的颈窝,细喘撒娇,“不要了呀,下午好多次了,还难受。”
“那还故意喘得这么勾人?”
“哼……”他收敛了一点,“言哥,困了,想睡觉。”
段祁言关了电视,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进卧室的洗手间里,等他刷完牙,又抱着出去,塞进被窝里,自己再进洗手间。
他打了个哈欠,往旁边一滚,枕到段祁言的枕头上,闭眼睡觉。
段祁言带着一身凉意出来,穆清棠的呼吸已经平缓了,下午是真的累坏了。
他眼底荡起柔波,关了灯,上床,把人轻轻揽到怀里,在额前落下一吻。
穆清棠无意识贴得更近,呢喃,“段祁言……”
“嗯,我在,宝贝睡吧,晚安。”
“晚安……”
*
周一,段祁言正常上班,穆清棠也早早去了摄影棚,有个广告拍摄。
没曾想,做好造型等待灯光师调整灯光的时候,看见熟悉的面孔,也不熟悉,有过一面之缘。
和刚成团的三个队友一起来拍摄出道公式照的宋禾一眼就看到了被化妆师,摄影师,品牌方,助理围在那的穆清棠,宛如众星捧月般的。
穿着品牌定制的高级服装,光鲜亮丽,和自己身上灰扑扑的劣质团服形成强烈的对比。
在加上前几天在段祁言办公室被他看到的不堪入目的一面,宋禾深感尴尬,低下了头。
“诶,是穆清棠诶!”
队友梁靖推了他一下, 有些激动,“竟然能在这里碰到他,哇,他真人长得比屏幕里的还好看,白到发光啊!”
他忍不住又抬头看去。
正好穆清棠的目光被声音吸引,和他的视线对上,似乎顿了一下,弯起嘴角,点了点头。
他攥紧拳头,自惭形秽。
他的三个队友激动啊,对着穆清棠鞠了一躬,前辈和他们打招呼,是该回礼的。
舒怡拿着粉扑在穆清棠脸上轻轻拍拍,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四个穿着制服的小青年,很面生,应该是哪个小糊团,“你认识啊?”
穆清棠摇头,“不认识。”
她打趣,“哎哟,糖糖老师真是个平易近人的社交狂魔啊,不认识的还点头打招呼呢。”
穆清棠笑笑,见灯光师比了个OK的手势,起身,“开拍了。”
他今天拍的是一个奢牌腕表的广告,一身宝蓝色西装站在纯白的背景板前,闪耀的聚光灯从头顶打下,耀眼得不成样。
一颦一笑,眼神转变,都很到位。
穆清棠就是一个天生的明星。
品牌负责人都笑得合不拢嘴,影响力大,表现力强的代言人啊,满意,满意!
华盛顿街头,穆清棠戴了个口罩,被段祁言紧紧牵着,两人就这么漫步。
看到街头艺术家会停下来欣赏完作品,真诚竖大拇指夸赞,然后打赏。
路过显眼的地标,穆清棠会很有大明星的自觉,凹造型让段祁言充当摄影师给他拍照,也会举着手机站在前面让段祁言入镜,留下双人的自拍照。
牵手逛街,吃奇特的小吃,在人少的地方接吻,悠闲,甜蜜,像普通情侣一样,应该说是新婚夫夫。
逛到下午,两人找了个静谧的餐厅,吃了个浪漫的烛光晚餐,然后腻歪歪牵手回酒店。
虽然精神亢奋,但是身体上的疲惫穆清棠不太撑得住,回到酒店套房就打起了哈欠。
第一次完整和老婆约会的段祁言心情无敌好,宠溺地碰了下他的眼尾,“去洗澡睡觉吧。”
“嗯。”
他一进浴室,敲门声就响了。
段祁言去开门,是脸色严肃的木以安。
“有事吗?”
“我想和你说几句话。”
段祁言都没有让他进屋的打算,“说吧。”
他沉声说,“你和穆清棠是认真的?真的领证了?”
“对,这次就是专程来领证的,参加峰会只是顺便。”
昨天去会场露个面就差不多了,开会哪有陪老婆逛街有意思啊。
木以安皱眉,“那你要怎么跟叔叔阿姨说?他们不会接受你娶个男人,还是个门不当户不对的男人。”
段祁言不悦冷眸,“对我来说,他就是最好的,我喜欢他,我想要他,任何人都干涉不了我。”
“他心机深,他看中的是你能给他的资源,对你并不是真心的!”
“他真不真心我能不知道?反正他里里外外都会是我的。”
木以安复杂的眼神看着他,“阿言,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一点都不清醒,完全是被美色蒙蔽了双眼。”
他微抬下巴,“我老婆确实好看。”
“……”
“他是我的妻子,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以后你别老和他呛声,他会难过的。”
木以安气笑了,“是他总是在你面前耍小心思挑衅我。”
“他很乖的,你对他友好一点,他的小心思就不会用来针对你了。”
“……”
真服了,那个人人敬畏三分的商界霸主段祁言,变成个眼瞎心瞎的恋爱脑了。
段祁言听到卧室传来的声响,悠悠说,“没什么事就回去休息吧,我明天先带糖糖回国了,就不等你参加完会议了。”
木以安心气不顺,黑着脸转身离开,重色轻工作!重色轻友!
“段祁言……”
段祁言关上门,往卧室走,“宝贝我在。”
洗澡出来的穆清棠已经爬上床了,打着小哈欠,“睡觉了。”
“乖乖先睡吧,我洗个澡。”
“嗯。”他闭上眼,咕哝,“快点……”
“好。”
等段祁言带着一身水汽出来,穆清棠已经睡着了。
他关灯躺下,穆清棠就无意识蹭过来,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依赖地贴着他的胸膛。
他的心都化了,发现了,被折腾坏了的穆清棠会变得特别黏人,太乖太软了,他爱死了。
轻柔带着满满爱意的吻落在额前,段祁言抱紧怀里人,“糖糖,晚安。”
睡梦中的穆清棠哼哼,“嗯……”
第二天吃完早餐,夫夫两人启程回国。
飞机落地首都机场,是段祁言的助理来接的,先去餐厅吃了午饭才回家。
回的是段祁言的私人别墅,穆清棠之前来过几次。
“宝贝,要不要回房间休息?”
穆清棠窝在舒服的大沙发刷手机,“不要。”
他睡了一路回来,现在精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