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公司不是事多嘛。”
“已经把未来一周的行程排开了,陪你拍完这里的戏份再回去。”
穆清棠有点开心,嘴上却说,“我还要在这里待上一个星期呢,你回去吧,工作重要。”
“什么都没有我老婆重要。”
他被哄得一秒化身小甜糖,吊着小嗓子软软撒娇,“老公亲亲。”
段祁言温柔亲他的额头。
“哼,要亲嘴嘛……唔……”
交换一个甜腻的深吻后,他满足地巴巴嘴,“困了。”
段祁言扯过被子给他盖上,“睡吧,宝贝晚安。”
“晚安呀。”
他很喜欢段祁言和他说晚安,闭上眼睛,嘴角忍不住翘起浅浅的弧度。
*
“卡!安宁你怎么搞的?!能不能拍?不能拍滚蛋!”
一大早,王眠气得摔喇叭,一场戏,拍了两个小时,百八十条,没一条能过的,女一号他妈的在梦游!
深受冲击,震惊失眠一夜的安宁迟迟进入不了状态,几次鞠躬给大家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耽误进度了,对不起大家,我请大家喝下午茶,真的不好意思……”
穆清棠举手,“导演,我申请休息半小时可以吗?头套好像有点松了。”
王眠重重哼了一声,“休息半小时!再不拿出状态,通通换掉!”
安宁双手合十,“一定调整好,抱歉,抱歉。”
一休息,她就拉着穆清棠快步往后台化妆间走,清空房间后,锁上门。
穆清棠无辜看着她,“宁姐,干嘛啊?”
安宁指着他,压低声音,“说!昨晚那个男人是不是华创集团的段祁言?!”
他点头,“是。”
“你和他领证了?!”
“领了。”
“卧槽!你什么时候和他勾搭上的?”
“呃……有一段时间了吧,领证是在不久前。”
“我的天!”安宁不敢相信地来回踱步,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你竟然和段祁言结婚了!你嫁入豪门都不跟姐姐说一声!”
“……”
穆清棠没话说,他也是过了好久才接受自己成功上位的事实。"
晚餐是三个人一起吃,穆清棠是懂气木以安的,贴着段祁言坐,夹着嗓子撒娇要段祁言夹菜剥虾喂汤,小眼神得意得很。
段祁言知道他的小心思,但乐在其中,宠着纵着。
坐在对面的木以安黑着脸看着好友那副完全被拿捏,一点不值钱的样子,胃口全无,吃了没两口,筷子重重一放,头顶乌云离开。
穆清棠无辜眨眨眼,这就气得吃不下饭了?心态真差。
“开心了?”
“什么呀,听不懂。”
段祁言捏了下他的脸,“为什么和以安这么不对付啊?”
他自己抱着碗喝汤,含糊道,“是他老是看不起我,我才不要给他好脸色呢。”
“他就是有个爱拿鼻孔看人的臭毛病,对谁都这样,不是针对你,别往心里去。”
穆清棠用怪异的小眼神瞅他,“他总是针对我,不会喜欢你,怪我把你抢走了吧?”
他嘴角微抽,“瞎想什么呢,没这回事。”
“不然他就是想让你给他当弟夫,之前还让你关照他弟弟,他们木家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二公子逐梦演艺圈自己不会安排吗?干嘛一定要找你来安排呢。”
“我只要你一个,别胡思乱想了,快吃饭,今晚可是新婚夜。”
穆清棠差点被呛到,往旁边挪了挪,“什么新婚夜啊……”
段祁言可不会白白浪费良辰美景,把人喂饱以后就抱回了卧室。
“呜……唔哼……”
穆清棠被今晚尤其兴奋的男人按在大床上,吻得喘不过气。
段祁言扣着他的腰,手掌上下游走点火,“老婆,叫我一声。”
“不要……”
他死咬着牙关,承受不住体内被勾起的情欲,手脚并用,挣扎着要爬走。
男人把他扯回来,覆上瓷白的背,雨点般的吻落下,“老婆,叫我。”
“呃……不……”
“现在不叫,一会哭着叫着求饶,我可不会理了。”
他皱眉咬唇,轻颤,哭腔稍显,“你讨厌……不许欺负我……呜……”
男人热血沸腾,恶劣吓人,“就欺负。”
“啊!混蛋……”
段祁言比以往都要凶。
“呜呜呜……言哥……啊哼……”
他潮红的脸蛋挂满了泪珠,撅着红唇,“言哥,亲亲……你亲亲我嘛,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