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祁言更加憋闷,三两下把他剥了个精光。
“哎哟……”
“受着!”
“嗯……呜哇!”
“半个月前,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把他折腾得崩溃大哭以后,段祁言喘着粗气,冷声质问。
在激荡的情潮中,他艰难找回一点意识,半个月前?打电话?
“说话!别说在荒漠里没信号,那天你给你的经纪人打了!”
“呃哼……”
穆清棠记起来了,他在荒漠的两个月,就给杜落打过一通电话,是在半个月前,6月1号,也是段祁言的生日。
可是,他不止给杜落打啊。
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刚刚哭是被折腾的,现在哭是委屈的,“呜……段祁言,我讨厌你……明明是你不接我电话,还这样欺负我,呜呜呜……”
段祁言把他翻了个身,面对面,捏着他的下巴,压着欲望,沉声问,“我什么时候不接你的电话了?”
穆清棠一双红彤彤的眼睛委屈地望着他,“我吊了一天的威亚,拍了一天的打戏,到晚上才收工,荒漠没有信号,我和导演借了卫星电话,给你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