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棠木着脸,义正言辞地否认,“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她浅浅松了一口气,一个激灵,又狰狞了,“那他过来干什么?!不会是来找你的吧?!刚刚他看你的眼神都拉丝了!”
“我怎么知道啊,接这个客串是为了还李导一个人情,我看角色讨喜,戏份不多才来的,也没特别注意这个班底啊,谁知道李导是和韩国那边的导演联合拍摄的呢。”
好死不死还是他以前的烂桃花。
杜落烦躁得很,“那现在怎么办?金尚恩百分之九十是冲你来的,要不咱毁约走人?”
穆清棠微微偏头,“我为什么要毁约?我和他又没有什么,一个星期的戏份,拍完就走了,管他呢,现在和你说清楚了,要是不小心有什么花边新闻传出去,你让公关部看着处理就好了。”
杜落没好气地轻轻拧了一下他的胳膊,暗声警告,“那你给我注意着点!收敛点自己的魅力,尽量和他保持距离,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有主的人。”
“哦……”
“我说认真的!还有,赶紧把这事和段总摊牌了,不然他要是从哪里听了去,你就惨了。”
穆清棠鼓了鼓脸,“他又不会打我。”
“呵呵,他只会让你屁股开花,到时候下不来床耽误了通告,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脸色一僵,气急败坏瞪她,“你嘴上能不能装个闸门啊!什么都说!”
杜落冷哼,“反正该坦白的就坦白,别到时候徒增误会,受苦的是你自己。”
“知道了!你回去吧,我要去拍定妆照了。”
“我会叮嘱林阳好好看着你,寸步不离的那种,省得你招蜂引蝶给大老板戴绿帽!”
他恼羞成怒,“戴个头!你走啊!”
“哼,我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知道了。”
李咏这部电影,是自己的公司为了捧新人演员拍的商业片,男女主角和几个主要的角色都是新人。
穆清棠只是特邀出演,戏份不多,咖位最大,本来是不需要过来拍定妆照的,但是李咏想拉他来充排场,他自带顶级流量,有他做电影的噱头,宣传效果事半功倍,还能带动票房。
他这种咖位,零片酬过来客串,会拿捏人情世故,李咏还算会做人,热情到极致,男女主都晾一边,先给他拍定妆照。
他表现力好,不到半小时,就出了片,然后坐在旁边休息,看剧本,等着一会和男一号对戏。
“Tang。”
金尚恩走过来,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他旁边,眼神温柔望着他。
穆清棠放下剧本,瞟了一眼不远处虎视眈眈盯着的林阳,心生无奈,扯出个礼貌但疏离的笑,“金导不去忙吗?人手不会不够吗?”
金尚恩摇头,“他们能忙得过来,我想和你说说话。”
“我现在对剧本没有太大的问题,和金导大概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不是想和你说剧本。”
“那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穆清棠举起剧本挡住脸,“金导去忙吧,我要背台词了。”"
段祁言掰着他的脸,深吻。
“唔唔……”他又摇头挣扎,“不要了……”
“叫人。”
“言哥……”
段祁言黑眸里的欲望彻底倾泻,“还不听话……”
“啊!”
穆清棠放声尖叫,大哭,“呜哇!老公!老公……呜呜呜……我听话,饶了我……”
他愉悦勾起嘴角,“一开始就说了,现在求饶没用了。”
“啊!你混蛋!你走开,呜呜呜……”
“乖乖,让老公亲亲。”
穆清棠意识迷乱,身上的人说什么都照做,攀附着宽厚的肩,乖乖探出一截粉嫩的舌尖。
段祁言吸吮,满足喟叹,“好乖,好软,是我的老婆,我的宝贝。”
新婚夜的火热才刚刚开始。
一整夜,穆清棠叫得嗓子都哑了,到最后彻底失去意识还不被放过。
醒来的时候,动一下都全身酸痛,还不见罪魁祸首的影子,委屈得直落泪。
段祁言参加完会议赶回来,推门就听到被窝里传出的啜泣声,赶紧上前,把人捞出来,抱在怀里哄,“宝贝,怎么哭了?哪里不舒服?”
穆清棠抱住他的腰,安全感回归,泪汪汪质问,“你去哪里了?”
段祁言拍着他的背,自责道歉,“对不起,有个峰会,我应该提前和你说了,不该让你找不到我。”
昨晚的不知节制还让他后怕,怕自己死在床上了,现在就是忍不住低泣撒娇,“呜……我难受……”
“哪里难受?”
“哪里都难受!你混蛋!禽兽!”
段祁言帮他揉着腰,被喂饱以后开始心疼老婆了,“我错了,以后温柔一点好不好?”
穆清棠捶他,恃宠而骄,“不许你再碰我了!”
他转移了话题,“饿了吗?”
“我说你不许再碰我了!”
“我让人送餐上来,喝点粥好不好?”
穆清棠气得又哭了,“呜呜……你讨厌!”
他连忙亲亲哄哄,“好好好,不碰不碰,宝贝别哭了,先吃点东西,身体舒服点了我带你出去逛逛好不好?”
“哼……”"
一周后,剧组在云城的拍摄结束,下个取景点在京市。
段祁言也终于结束了“金屋藏娇”的体验,这一周,他的活动地点就只被允许在酒店,想去片场晃晃都不行,憋屈得很,怨念极大。
得亏穆清棠哄着,不然他早就忍不住公开关系了。
以前把他当金主,见不得人,现在当老公了,还是见不得人,多郁闷啊!
回京市的航班,安宁和他们一块,在候机室的时候,频频瞥向隔着好远好远距离全副武装一身冷气的大佬。
然后凑近旁边的穆清棠,悄声问,“段总好像心情很不好诶?”
“嗯……”
穆清棠是有点内疚的,但是机场人流量大,不宜太亲密。
“你准备什么时候公开啊?不能一直藏着吧,正经夫夫谁玩地下恋啊,相信我,你们这么般配的颜值,段总这么牛逼的家世,一公开,粉丝朋友绝对嗑生嗑死,心碎脱粉的绝对是极少极少数。”
他拧紧眉心,“先不公开吧,等我再闯一闯,不想靠这个出圈。”
安宁撇撇嘴,“这么看段总还是宠你的,愿意放下身段陪你偷偷摸摸玩地下恋,唉,你自己衡量吧。”
穆清棠转头看向段祁言,正好段祁言也在看他,四目相对,他莫名看出了男人眼里的委屈,更加愧疚了。
嗯,回去好好哄一哄。
下午两点回到京市,出机场时,穆清棠和安宁被粉丝们认出来,被堵了一小会,才各自上了车。
段祁言先出来,已经坐在后座上了,脸色有点臭。
穆清棠一上车就勾着他的手指,轻轻晃了晃,“别生气嘛。”
他哼了声,“我真见不得人啊。”
“别这么说呀……”穆清棠顾不得前面的司机和助理了,挪过去抱着他的胳膊,哄着,“老公,别生我气了呀。”
段祁言沉着脸,“这种憋屈日子我还要过到什么时候啊?你给我个期限。”
“……”
沉默了片刻,他竖起两根手指,想了想,只留了一根。
“一个月?”
“一年……”
等他再努力一年,争取拿个权威性的大奖,这样就有点底气和段祁言并肩了吧。
“呵呵,你不如说一辈子算了。”
“言哥……”
段祁言静静注视了他一会,叹了口气,掰着他的脸贴在胸前,心里很不是滋味。
穆清棠的情绪也低落了起来。
“那个……”副驾驶的林阳弱弱出声,“段总,落姐让清棠先去一趟公司,临时有个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