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警官递上一杯水给我,目光落在我略显憔悴的面容上,眉头轻轻蹙起。“谭女士,你真的不需要心理辅导吗?一般来说,经历如此严重的刑事案件,受害者都会……”我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真的不需要,谢谢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还有女儿需要照顾,如果我真的那么脆弱,早在那一个多月就无法支撑了。”我活着,只为能陪伴女儿成长,至于其他,我已无暇他顾。薛警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钦佩。“嫌疑人已经归案,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