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
蕊蕊,你说?”
我认真的盯着何蕊蕊,何蕊蕊一下就慌了,眼神不敢看我,很无奈的躲避起来。
趁着她想借口的功夫,器官捐献处的人就来了。
我大哭着祈求他们,还得装作大公无私的样子,实际上,我巴不得他们现在就剖开何意的身体!
“我真的不忍心捐献我老公的器官,可是我知道,我丈夫肯定会选择这么做!
我必须支持他……我求你们摘光他的器官,让他帮助更多的人。”
三:“社会能有您这样无私奉献的人,真是太幸运了,我们替患者衷心地感谢您!”
他们估计也是头一次遇见我这样的家属,都怕我会反悔,立即拿出器官捐献书给我签字。
当我要签下名字的时候,何蕊蕊焦急的推开了我。
“嫂子,你真是太过分了!
你怎么能私自捐献了我哥的器官?
我老家有规矩,说是身体残缺的人就投不了胎!”
“蕊蕊,你真是太迂腐了,你自己也是学医的,怎么还有这样的封建思想?”
“哦,对了,我还想问一问。”
我故意刺激她,当着她的面问器官捐献处的人。
“器官全部捐献以后,我丈夫的剩下的尸体能不能做解剖研究?
或者做人体标本?”
“希望你们能理解我这种心情,我丈夫生前就是个很善良的人,我希望用尽一切办法让他在这个世留下痕迹。”
我的话让何蕊蕊慌了神。
她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焦急”两个字就差没写在脑门上了。
我还知道,何意虽然被麻醉了,但还能听见我们的话。
不知道他听了以后害怕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