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诚,就为了一个女人,你就想不开吗?”
“你就不能学学我和薛茗薇吗?我们虽然也喜欢长青,但他不喜欢我们,我们的生活还是得继续啊。”
我没有回应,只是蜷缩在妈妈的怀里,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暖。
妈妈担心我出事,陪了我整整一夜。
有她在身边,我的心情好了许多,但我知道,我终究还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
清晨时分,我以想喝最喜欢的豆腐脑为由支开了她。
然后,我迅速将门反锁,爬到窗边。
三层楼的高度,应该足够了。
这时,有路人发现了我,惊呼起来:“有人要自杀!”
“快,快报警!”
与此同时,蒋玉和薛茗薇正疯狂地敲门。
蒋玉喊道:“蒋诚,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那些宝贝手办全砸了!”
以前我对手办情有独钟,总是让她帮我买,并小心翼翼地收藏在柜子里。
但蒋玉不知道的是,现在的我,已心如死灰,对一切都失去了留恋。
薛茗薇说:“你就没想过,你死了,妈妈怎么办吗?”
妈妈还有蒋玉,她会好好照顾她的。
我闭上眼睛,纵身一跃。
“砰”的一声,我感觉全身剧痛,骨头似乎都碎了。
视线模糊中,周围充斥着尖叫和慌乱。
林晨婉恰好路过,她看到我时,满脸惊恐,朝我飞奔而来。
9
在此之前,我以为死亡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然而,现在我才深刻体会到,它竟是如此艰难。
我从三楼跃下,却并未如愿以偿地离开这个世界,只是换来了双腿和肋骨的严重骨折。
蒋玉愤怒不已,立即联系了精神病院,打算将我送进去。
薛茗薇也表示赞同,她认为我已病入骨髓。
至于林晨婉,她只是失望地看着我,轻声说道:“蒋诚,你真的失去理智了。”
她们与过去无异,对我满是嫌恶。
无论我发生什么,她们都没对我好好说话过。"
随后,她给蒋玉打了电话,让她来接我。
蒋玉匆匆赶来,身后还跟着林晨婉和叶长青。
叶长青看到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惧,不自觉地躲到了林晨婉身后。
林晨婉冷冷地望着我:“蒋诚,为了让我们都心疼你可怜你,你至于这样演戏吗?”
“今天是我和叶长青的婚礼,你非要来破坏吗?”
“你当初对他的伤害,还不够深吗?”
她们每个人都如此认定,我别有用心,企图伤害叶长青。
我缓缓抬头,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她们脸上是彻骨的冷漠,还有对我的深深厌恶。
我轻笑一声:“如果我说,是叶长青害了我呢?”
“当初,是他找人强奸了我啊。”
叶长青的脸色瞬间苍白。
其他人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
“我没有,蒋诚,你为何要诬陷我?”
“分明是你毁了我!”叶长青声音颤抖,泪光闪烁,试图用一贯的委屈博取同情。
她们总会心疼他的。
“够了,蒋诚。”蒋玉厉声喝道。
“做错事还满口谎言,你快点给长青道歉!”
薛茗薇也愤怒地说:“蒋诚,我劝你立刻向叶长青道歉。”
至于林晨婉,她连正眼都懒得给我,只顾着安抚叶长青。
或许,叶长青真的拥有某种魔力和男主光环,无论他说什么,她们都深信不疑。
他的言辞总是真理,而我的,即便是事实,也只是狡辩。
他永远被视为无辜,而我,永远是那个罪人。
望着她们对我恶语相向,厌恶至极的模样,我二十多年的人生仿佛成了一场笑话。
为了这不值一提的生命,我无数次折磨自己,如今只觉得疲惫不堪。
死亡,或许真的是一种解脱。
我试图挣脱她们的束缚,却被紧紧拉住。
“想逃?又想耍什么花招陷害长青吗?”蒋玉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告诉你,你就给我待在这里,我和薛茗薇会轮流看着你。”"
我反手抓住她的手,眼中满是绝望中的乞求。
“那就让我死吧。”
“我只想死,想逃离你们所有人的世界。”
“你说什么?!”
6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惊呼,林晨婉愤怒地闯入。
她怒气冲冲地走近,“蒋诚,我警告你,别想用死来要挟我们!”
言罢,她猛地把我从病床上拉起,推至窗边。
“今天我就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胆子,从这里跳下去啊,跳!”
她们都以为我不过是说说而已,不敢真的做出什么傻事。
但我想说,此刻,死亡对我而言,竟成了最诱人的解脱。
我奋力推开她,踉跄着爬上窗台。
然而,就在我即将跃下的瞬间,她一把将我拽了回来。
薛茗薇见状,立刻冲上前给了林晨婉一巴掌。
“蒋诚真的病了,这种时候你怎能如此刺激他!”
林晨婉闻言,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她确实难以接受,毕竟在我努力攻略她的日子里,我如同阳光般温暖,每日只为博她一笑。
那时,她正遭受着尿毒症的折磨,整个人都被绝望笼罩。
是我,不离不弃地陪在她身边,四处奔波寻找肾源。
可惜,合适的肾源难求。
最终,我用自己的积分在系统那里换取了一颗与她匹配的肾脏。
那其实是我的肾脏,系统只是借助道具,让它与她完美匹配。
之后,我毫不犹豫地将它捐赠给了她。
我永远记得,她手术成功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阿诚,谢谢你,以后我绝不会辜负你。”
但现实证明,女人的誓言同样可以轻如鸿毛,随风而散。
7
我被蒋玉拉到了病床上,重新躺下。"
13
蒋玉跪在我的遗体前,泪水无声地滑落。
上次我自杀,母亲因此重病住院,而今亲眼目睹我的离去,她再次昏厥,被紧急送往医院。
我心中满是愧疚与无奈,因为我本不属于这个世界,无法长久陪伴在她身旁。
这时,薛茗薇赶到了。
她一向冷静自持,但此刻面对我的遗体,却瘫软在地,双手颤抖着试图触碰我早已失去温度的手。
“蒋诚……蒋诚……”她哽咽着呼唤我的名字,声音里满是绝望与不舍,“你别离开,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楚恬见状,愤怒地指责薛茗薇:“人死了你知道来心疼了,早干嘛去了?他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儿?”
“贱不贱啊你们!”
薛茗薇没有反驳,只是任由泪水滴落在我的身上。
随后,林晨婉姗姗来迟。
她初时以为我只是在恶作剧,嘴角还挂着一丝不屑的笑意,直到她真正触碰到我那已无生机的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踉跄后退,最终摔倒在地。
楚恬怒不可遏,一拳挥向林晨婉:“他已经死了!就是因为叶长青,他才变成这样!”
“不可能!”林晨婉与蒋玉、薛茗薇异口同声地否认,但他们的眼神却出卖了内心的动摇。
楚恬冷笑一声,将手机重重摔在桌上,屏幕亮起,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叶长青对着几个女人下达了命令:“强奸蒋诚,事后我会给你们五十万。”
几个女人的笑容令人作呕,而接下来的画面则是我被侵犯的惨状。
我努力回想,却只能感受到无尽的屈辱与绝望。
这段记忆如同利刃,一次次割裂我的心。
我曾是受害者,却无人愿意相信我,只有一位陌生人给予了我微弱的慰藉。
视频继续播放,那些不堪的画面让我紧咬牙关,眼眶泛红。
我从未想过这段往事会以这样的方式被揭露,更未料到楚恬会如此坚决地为我正名。
然而,林晨婉却猛然冲上前,试图摧毁这份证据。
楚恬的怒喝响彻房间:“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心中的男神!他说什么你们都信,唯独不信蒋诚的清白!”
“当年是他找人强奸的蒋诚啊!”
楚恬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与不甘,“蒋诚向你们求助时,你们是怎么做的?”
房间内一片寂静,蒋玉、薛茗薇和林晨婉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清楚地记得,当初叶长青颠倒黑白,诬陷我,而我则遭受了怎样的对待——被蒋玉责打,被薛茗薇抛弃,被林晨婉咒骂。
“这就是真相。”楚恬的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你们每个人都欠蒋诚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