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是我提议把你送进这所精神病院的,只有这样才能确保你无法再逃脱我的掌控。”
他继续说道,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样的戏码已经太多次了,我早已麻木。
他见我无动于衷,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力道之大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在原世界,你拥有一切,而我什么都没有。现在,我们在这个系统里相遇,我却要和你争夺同一个任务对象。为了赢你,我不惜一切代价!”
我愣住了,他怎么知道原世界的事情?
难道他也是攻略者?
正当我心中疑惑重重时,他看到了我脸上的惊讶,大笑起来:“没错,我也是攻略者,而且和你攻略的对象一样。原世界里,是我亲手开车撞死了你,系统为了让我们之间有个了断,才把我们带到了这里。现在,我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只要林晨婉对我说出那句‘我爱你’,我就彻底赢了。”
我看着他,脑海中渐渐浮现出原世界里那个我曾帮助过的贫困男生形象。
原来,是他!
我曾以为我的善举能换来他的感激,却没想到最终换来了这样的结局。
“我帮了你,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我质问道。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不甘:“我不需要你的帮助!那只是你的施舍!我们之间是平等的,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我摇了摇头,试图让他理解:“我从没有觉得你低我一等,在我眼里,每个人都是独特的存在,都值得被尊重。”
但他已经听不进去了,只是疯狂地大笑,诅咒我永远被困在这里,受尽折磨。
我望着他扭曲的面孔,心中可悲。
11
她的确成功了,我陷入了无法逃脱的绝境。
我束手无策,只能日复一日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徘徊。
三天后的一个夜晚,一名女子悄然出现。
她趁着夜色与护士的疏忽,通过窗户潜入,将我带离了这个囚笼,并引领我上了她的车。
车灯照亮了她的脸庞,我这才认出,她是楚恬——在这个世界与我共读大学的同窗,也是我曾尝试攻略却未果的对象。
她的回避与和叶长青的亲近,曾让我选择放弃,转而追求林晨婉。
此刻的重逢,仿佛穿越了岁月的长河,她的眼眸依旧温柔如初,那是我当初选择她的原因。
“对不起,我迟到了,刚得知你的消息。”她的声音中带着歉意。
“不,我应该感谢你才对。”我心中暗想,是你给了我结束这一切的机会。
随后,她带我去体验了那些曾经属于我们的青春记忆——电玩城的欢笑、电影院的静谧、密室逃脱的刺激。
这些时光,成为了我这些年仅有的快乐。"
出车祸后,我胎穿到了任务世界。
系统给我绑定了四个女主。
只要能成功攻略一个人,原世界的我就能活。
可四个攻略女主,我都攻略失败了。
因为她们都爱上了原世界的男主。
哪怕我付出再多再多,只要他来,女主们眼里只有他。
她们开始厌弃我,恨不得我去死。
二十五年之期已到,我也该自杀死掉了。
可当我死了,她们却跪在我的墓碑前崩溃了。
1
“叮咚——”的刺耳声响起。
在过去的二十五年,我听到过无数次。
宿主,任务失败,二十五年期限已到,你无法继续攻略了。
系统冷不丁的提示在我耳边响起,我正站在那座装饰华丽的婚礼殿堂之外。
殿堂内,林晨婉与叶长青正深情相拥,交换着彼此的吻。
她,是我攻略的最后一个目标。
回溯过往,当年我胎穿到这个世界,和系统定下约定——在二十五年内,需攻略成功四位女主中的任何一位,原世界的我就能活,我也能回家。
然而,二十五载光阴匆匆,四个女主我全都没能攻略成功。
或许,这就是我的命,老天不愿给我重生的机会。
我黯然转身,步入车流不息的立交桥。
耳边回响着系统不断循环的指令:任务失败,请宿主自我了断。
眼前是飞驰而过的车辆,脑海中闪过的是这么多年里,女主们对我冷漠憎恶的画面。
她们的心,无一例外地被叶长青占据。
只因他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光芒万丈。
系统曾宽慰我,说这是定律,男主对女主的吸引力无可抗拒。
我仰望蓝天,心中五味杂陈。
难道,仅仅因为我是这个世界的配角,就注定无法赢得真爱吗?
我苦笑,既然结局已定,何须再挣扎。
闭上眼,我毅然决然地迈向了车流。"
“别怕,有我在。”
那天,她满眼通红地斥责我,让我滚。
她说,我的抑郁症只是伪装,是为了博取她的同情。
她说,我让她恶心。
我的又一次努力,就这样化为了泡影。
4
我觉得可笑极了,一天之内两次尝试自杀,都意外地遇到了曾经努力攻略过的对象。
这世界,真的就这么小吗?
“现在你不是应该去参加叶长青的婚礼吗?”
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双眼空洞地望着她。
她面容温婉,声音柔和,对待他人总是那么体贴入微。
正因如此,她才曾引领我一步步走出阴霾。
然而,也是她,亲手将我推向了更深的绝望深渊。
“我心情不好,出来透透气不行吗?”
她眉头轻蹙,脸上写满了不耐。
没错,她也很喜欢叶长青。
为了他,甚至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
今天叶长青大婚,她心情自然不佳。
“倒是你,怎么会在这里自杀?”
“还是说,你故意选在我附近,想以此博取我的同情?”
“蒋诚,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假装抑郁?换个把戏如何?”
我听着她这些话,内心毫无波澜。
因为这样的话语,我已耳熟能详。
她总是质疑我的抑郁是装的,可那痛苦,却是真真切切的。
她明明是医生,为什么就看不出我是不是真的抑郁症呢?
难道不被爱的时候,我做什么、我的存在都是错的吗?
我沉默不语,起身欲走,脑海中却已构思出下一种自杀的方式。
或许是我从未如此失魂落魄,让薛茗薇感到有些不对。
她猛地拉住我,将我带回了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