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林娇娇将宋家大少爷害成植物人后,他却不惜将我推出去顶罪,甚至亲手灌我喝下将我嗓子毒哑的毒药。
我被宋家人殴打辱骂质问,却只能努力张着嘴发出一些无用的呜咽。
不等我说话,林泽川冲了过来,看到我额头上的伤微愣了一瞬,随即投来鄙夷的目光。
“怎么,为了装可怜,这种手段都用上了?”
“苏熙然,你贱不贱啊?”
可怜?
我又怎么敢奢望眼前这个为我让我顶罪,不惜亲手将我毒哑的哥哥会可怜我。
更何况这些伤,不正是他们特意交代人,在监狱里给我的教训吗?
我张了张嘴,留下后遗症的嗓子犹如八旬老妇般嘶哑难听。
“不必了。”
“我自己能走。”
林泽川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曾经那个连五百米都撒娇要他开车接送的妹妹,如今却如此抗拒她。
可很快,林泽川嗤笑一声,鄙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