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准备好了吗?”楚恬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蒋玉点头,衣襟之下,藏着的是她自制的炸弹。
“今天,所有对不起我弟弟的人,都将一同承受这份惩罚!”
楚恬狠狠地将叶长青踹倒在地,眼中满是决绝,“都去死吧。”
原来,她竟是为了我,策划了这场复仇。
楚恬,你怎么这么傻?
为了我,真的值得吗?
叶长青挣扎着想要逃脱,却为时已晚。
楚恬与蒋玉同时拉动了炸弹的引线。
“轰”的一声巨响,火光冲天,将一切淹没。
“不要!”我失声尖叫,却无人听见。
楚恬是无辜的,为何要为我承受这份苦难?
恭喜宿主,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您赢得了林晨婉、薛茗薇、楚恬的百分百心动值,以及蒋玉的百分百亲情值。您的任务已成功完成,原世界的您将获得重生的机会。
系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然而,我却无法为此感到欢喜,心中只剩下无尽的空虚与悲痛。
当我重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护士轻声告诉我,与我一同遭遇车祸的叶长青已经不幸离世。
“另外,还有个叫楚恬的女孩,她也幸存了下来。”
护士的话音刚落,我便看到楚恬拄着拐杖,缓缓步入病房,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蒋诚,这次,我们终于成了彼此故事的主角。”
她走近我,眼中荧光闪烁。
我紧紧回抱住她,泪水无声滑落。
在随后的日子里,楚恬向我倾诉了所有的秘密。
原来,我们是同一所大学的校友,她一直默默关注着我。
当她得知叶长青对我图谋不轨时,便决定出手相助。
那天,她驾驶自己的车,试图拦截叶长青,却未能阻止那场灾难的发生。
在昏迷中,楚恬遇到了系统,得知只要她能成功让我对她心动,她便能返回原世界。
系统还透露了我的任务——需要攻略四人中的任何一人以求生路,而楚恬惊喜地发现,她也在我的选择之列。
楚恬既欣喜又矛盾,因为她既想让我选择她以完成任务,又害怕这会让我陷入更深的危险之中。
如果我成功攻略她,也算作楚恬攻略成功。
于是,她刻意保持距离,甚至故意与叶长青亲近,只为降低被我攻略的风险。
然而,当目睹我被叶长青陷害,被蒋玉、薛茗薇和林晨婉误解时,楚恬再也无法坐视不管。
她暗中收集证据,同时以陌生人的身份给我鼓励,希望我能坚持下去。
终于,在我被送入精神病院的绝望时刻,楚恬拼尽全力将我救出。
她知道我已无路可退,只能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以逃离这个世界。
于是,她向系统祈求,让我能在最后时刻见证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对我的悔意。
炸弹的轰鸣声中,系统宣布了她的胜利:“恭喜宿主,任务成功,成功获得了蒋诚百分百的心动值。由于蒋诚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并对宿主心动值100%,因此,你们都能返回原世界。”
听到这些,我主动吻上了楚恬的唇,深情地说:“谢谢你,无论是在那个虚幻的世界,还是在现实,都坚定不移的选择我。”
“楚恬,我爱你。”
“我也爱你。”她紧紧抱住我,两颗心在这一刻紧紧相连。
我们坚信,只要心意相通,无论面对何种困难,都能携手走到最后。
因为爱,是最强大的力量。
"
13
蒋玉跪在我的遗体前,泪水无声地滑落。
上次我自杀,母亲因此重病住院,而今亲眼目睹我的离去,她再次昏厥,被紧急送往医院。
我心中满是愧疚与无奈,因为我本不属于这个世界,无法长久陪伴在她身旁。
这时,薛茗薇赶到了。
她一向冷静自持,但此刻面对我的遗体,却瘫软在地,双手颤抖着试图触碰我早已失去温度的手。
“蒋诚……蒋诚……”她哽咽着呼唤我的名字,声音里满是绝望与不舍,“你别离开,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楚恬见状,愤怒地指责薛茗薇:“人死了你知道来心疼了,早干嘛去了?他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儿?”
“贱不贱啊你们!”
薛茗薇没有反驳,只是任由泪水滴落在我的身上。
随后,林晨婉姗姗来迟。
她初时以为我只是在恶作剧,嘴角还挂着一丝不屑的笑意,直到她真正触碰到我那已无生机的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踉跄后退,最终摔倒在地。
楚恬怒不可遏,一拳挥向林晨婉:“他已经死了!就是因为叶长青,他才变成这样!”
“不可能!”林晨婉与蒋玉、薛茗薇异口同声地否认,但他们的眼神却出卖了内心的动摇。
楚恬冷笑一声,将手机重重摔在桌上,屏幕亮起,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叶长青对着几个女人下达了命令:“强奸蒋诚,事后我会给你们五十万。”
几个女人的笑容令人作呕,而接下来的画面则是我被侵犯的惨状。
我努力回想,却只能感受到无尽的屈辱与绝望。
这段记忆如同利刃,一次次割裂我的心。
我曾是受害者,却无人愿意相信我,只有一位陌生人给予了我微弱的慰藉。
视频继续播放,那些不堪的画面让我紧咬牙关,眼眶泛红。
我从未想过这段往事会以这样的方式被揭露,更未料到楚恬会如此坚决地为我正名。
然而,林晨婉却猛然冲上前,试图摧毁这份证据。
楚恬的怒喝响彻房间:“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心中的男神!他说什么你们都信,唯独不信蒋诚的清白!”
“当年是他找人强奸的蒋诚啊!”
楚恬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与不甘,“蒋诚向你们求助时,你们是怎么做的?”
房间内一片寂静,蒋玉、薛茗薇和林晨婉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清楚地记得,当初叶长青颠倒黑白,诬陷我,而我则遭受了怎样的对待——被蒋玉责打,被薛茗薇抛弃,被林晨婉咒骂。
“这就是真相。”楚恬的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你们每个人都欠蒋诚一条命!”"
“休想再伤害长青分毫。”
于是,我和薛茗薇被她们“囚禁”在了这里。
而林晨婉,则与叶长青继续他们的婚礼。
我在薛茗薇的家中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她们轮番送来食物,我却一口未动,也不愿合眼。干脆就这么死了吧,死了也好。
我靠在窗台上,目光空洞地望向窗外。
薛茗薇终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
她紧握住我的手,强迫我与她对视。
“蒋诚,看着我,你还认识我是谁吗?”
我静静地看着她,不发一语。
蒋玉的脸上也露出了慌乱。
“他怎么了?”
“他好像把自己封闭在了另一个世界,正试图用这种方式自我毁灭。”
薛茗薇紧蹙眉头,眼中终于浮现出一丝心疼。
“这次,蒋诚可能真的抑郁了。”
5
第二天清晨,我被紧急送往医院,接受了一系列详尽的检查。
最终的诊断,我患有重度抑郁症。
曾几何时,我也曾深陷抑郁的泥潭。
但那时我是微笑抑郁症,我在人前总是扮演着乐观开朗的角色。
薛茗薇,她明明知道的。
然而,她后来却因叶长青的一句诬陷——他说我找人强奸了他,便断定我在假装生病。
此刻,我躺在病床上,整整八个小时滴水未沾,粒米未进。
蒋玉强行端来粥水,试图喂我,都被我无力地吐出。
她掐着我的脖子,气急败坏地说:“蒋诚,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不吃不喝!”
她离开后,薛茗薇接踵而至,她像初见时那般温柔地试图劝慰我。
但我内心已如死灰,对她的话语充耳不闻。
最终,她愤怒之下摔碎了水杯,用力捏住我的胳膊。
“蒋诚,别以为这种自毁的方式能吓倒我们。”
“我告诉你,就算你死了,也不会有人心疼你。”"
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脸颊,我选择了沉默,不愿再做任何辩解。
这时,妈妈冲进病房,看到我这副模样,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问我为何如此想不开,最终因情绪过于激动而晕厥,被紧急送往急救室。
我心急如焚,想要去看望她,却被蒋玉阻止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们几人轮流守在我的床边,沉默不语,只是强迫我进食。
我无法抗拒,只能勉强吞咽,勉强活着。
随着身体的逐渐恢复,我意识到,自己即将被送入精神病院的命运已无法逃避。
一旦踏入那个地方,自杀的念头将彻底成为奢望。
这些天来,我第一次开口说话。
我躺在病床上,紧紧抓住蒋玉的手,恳求道:“姐,我没疯,求你别送我去那里好吗?”
蒋玉听到我的话,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或许,她内心深处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在乎我的,毕竟我们之间的亲情曾经高达百分之八十五。
我满怀希望,以为她会因心疼我而改变主意。
然而,下一秒,她却说:“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生病了。”
“我们这样做,是为了你好。”
这句话如同冷水浇头,让我彻底清醒。
原来,在她们眼中,我已经失去了自我判断的能力,成了一个需要被强制治疗的病人。
10
于是,我被囚禁在了一个仅有十几平方米的病房里。
这里空旷而单调,除了一张冰冷的床,再无他物。
每天,除了定时送餐的护士,还有四名面无表情的护士轮流监视着我。
她们静静地站着,一言不发,仿佛我是这个空间里唯一的活物。
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崩溃与绝望,自杀的念头如野草般疯长,却又被现实的无情铁壁紧紧束缚。
我试图向系统求助,渴望解脱,却只换来一句冰冷的回应:宿主,很抱歉,我无法直接干预您的生死,这取决于您自己的选择。
这句话刺穿了我所有的希望。
我躺在床上,每动一下都会引来护士的关切询问,而这份“关怀”却让我感到无比的窒息。
那个夜晚,叶长青出现了。
他悄无声息地支开了护士,一步步逼近我,眼中闪烁着胜利者的光芒。
“是不是很绝望?想死都死不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