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面!”
“要不是川风替你求情,我早就报警把你抓起来了!离就离,到时候你别哭着求我!被全网喷也是你自找的!”
没等我开口,她已经挂断了电话。
我默默点开家里的监控软件,将那天江川风纵火的视频画面拷贝下来。
第二天一早,办理出院后,我带着证件直奔民政局。
可到时间,出现的却是江川风。
“我早就说过,你赢不了我,你老婆,也不过是我的舔狗。”
看见我脖颈之下烧伤的皮肤,他故作惊讶道:
“哎呀,晚月那天没救你出来吗?怎么烧成这样了?本来骨癌晚期就活不了几天,活两辈子被火烧了两次,还真是短命鬼.......”
他竟然也是重生的?
没等大脑反应过来,我拳头已经砸在他脸上。
患病后我身体虚弱,没多少力气。
他却直直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