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但就在那一刻,一股力量将我猛然拽起。
“啪”的一声,蒋玉又给了我一巴掌。
“你他妈的还真敢寻死!”
“蒋诚,谁给你的胆子?”
她一边骂,一边将我拖回岸边。
“我告诉你,你的命是爸妈给的,你没有权利随意放弃。”
妈妈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也舍不得她。
我已经撑了整整二十五年。
但现在,我真的累了,我只想离开。
这次自杀未遂,我只能找了个借口先返回家中。
她在身后大声嚷嚷:“不就是林晨婉结婚了吗?你至于这样吗?如果真心喜欢一个人,就该成全他和真正所爱之人!”
“这才是真正的爱!”
我从来不是为了什么林晨婉而绝望。
我只是为了活下去,才靠近她的。
3
我找了一个没人的公园。
又买了跟极其结实的绳子。
我只能在外面自杀了。
毕竟家里还有妈妈,我怕她看到我这幅样子被吓到。
将绳子牢牢系在树干上,我站上了准备好的石块,准备结束这一切。
凝视着那条即将终结我生命的绳子,我苦涩地笑了。
我在这个世界走过了二十五个春秋。
说长不长,仿佛只是弹指一挥间。
说短也不短,其间经历了许多事。
最初,蒋玉并不待见我这个弟弟,她担心我的到来会分走父母对她的关爱。
我试图靠近她时,遭遇了诸多困难。
但我坚信,只要我真心以待,她终会接纳我。
小时候,我宁可自己饿肚子,也要省下零花钱为她买心仪的礼物。"
“休想再伤害长青分毫。”
于是,我和薛茗薇被她们“囚禁”在了这里。
而林晨婉,则与叶长青继续他们的婚礼。
我在薛茗薇的家中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她们轮番送来食物,我却一口未动,也不愿合眼。干脆就这么死了吧,死了也好。
我靠在窗台上,目光空洞地望向窗外。
薛茗薇终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
她紧握住我的手,强迫我与她对视。
“蒋诚,看着我,你还认识我是谁吗?”
我静静地看着她,不发一语。
蒋玉的脸上也露出了慌乱。
“他怎么了?”
“他好像把自己封闭在了另一个世界,正试图用这种方式自我毁灭。”
薛茗薇紧蹙眉头,眼中终于浮现出一丝心疼。
“这次,蒋诚可能真的抑郁了。”
5
第二天清晨,我被紧急送往医院,接受了一系列详尽的检查。
最终的诊断,我患有重度抑郁症。
曾几何时,我也曾深陷抑郁的泥潭。
但那时我是微笑抑郁症,我在人前总是扮演着乐观开朗的角色。
薛茗薇,她明明知道的。
然而,她后来却因叶长青的一句诬陷——他说我找人强奸了他,便断定我在假装生病。
此刻,我躺在病床上,整整八个小时滴水未沾,粒米未进。
蒋玉强行端来粥水,试图喂我,都被我无力地吐出。
她掐着我的脖子,气急败坏地说:“蒋诚,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不吃不喝!”
她离开后,薛茗薇接踵而至,她像初见时那般温柔地试图劝慰我。
但我内心已如死灰,对她的话语充耳不闻。
最终,她愤怒之下摔碎了水杯,用力捏住我的胳膊。
“蒋诚,别以为这种自毁的方式能吓倒我们。”
“我告诉你,就算你死了,也不会有人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