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逼着我把女孩送回到玖瑶宫里,我不与他们同流合污,他们就颠倒是非,说是我换子不成被他们抓住了,还说我要给星澜下药,给我泼脏水啊!”
“天帝,天后,你们要为我和玖瑶做主啊!”
玖瑶拖着刚生产完的身体扑通跪地,哭得悲戚戚,泪涟涟,“父帝母后,可怜我诞下皇孙,孩子从出生到现在还没见到过亲娘呢,就被人偷走了。”
苍穹更是睚眦欲裂,“你们夫妻二人真是太歹毒了,为了争夺太子之位,竟然敢换走我的亲儿,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天后按捺不住,站起身,“星澜和凤玖瑞如此恶毒,敢偷本宫的皇孙,来人,将此二人打下诛仙台。”
云儿扶着虚弱的我赶来到天极宫,“天后,只听他们几句析辩诡辞,就想杀人灭口吗?”
“先别着急动手,不妨先看看这个!”
我示意云儿,她拿出一面法器扔向空中,我伸出手掌用灵力让它变得越来越大。
是一面悬光镜。
镜中的人像渐渐清晰,可以看到母亲换子的全过程,和她说的那些恶毒的话。
母亲还在狡辩,“天帝,这是假的,我没做过那些事,也没说过那些话啊!”
“是凤玖瑞陷害我啊!”
天帝大怒,“你是在质疑本帝的法器吗?悬光镜只会如实展现它看到的,绝不会有假。”
“还好,玖瑞为了记录孩子的成长,在生产前向朕借走了这面悬光镜,不然还不知道凤后竟如此恶毒,不仅偷龙转凤,还要毒死朕的儿子,你该当何罪?”
“来人,用金火绳绑了这个毒妇,押送回凤宫,相信,凤帝会秉公处理,给天族一个交代。”
凤后被押走后,玖瑶跪在天帝面前,吓得瑟瑟发抖,“母亲做的这些事,我是真不知道啊!孩子出生后,我连面都没见过!我是真不知道自己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啊!”
天后也附和,“苍穹和玖瑶应该是不知情的,孩子被襁褓裹着,其实,很难看清玖瑞生的就一定是男孩啊!”
她这是故意要搅乱这趟浑水。
可是天帝并不糊涂,“来人,呈上认亲水。”
玖瑶瞬间脸色煞白,身子一个不稳倒在苍穹怀里。
天帝把认亲水点在我、星澜和我们儿子的眉心,片刻从各自的眉心飘出一抹仙灵,紧紧缠在一起,不愿分开,证明这个儿子确实是我和星澜亲生的。
玖瑶抢过云儿怀里抱着的女孩,忙开口,“既然他们已经认亲,我们就不必认了,这就是我和苍穹的女儿。”
我拦住她,“别,还是认一认好,孩子经过我们的手,避免你以后诬陷我换走了你亲生孩子,所以今天必须验。”
天帝点点头,把认亲水点在玖瑶、苍穹和那女孩的眉心,只见玖瑶和孩子的仙灵紧紧缠在一起,苍穹的仙灵孤孤单单地飘着。
毫无疑问,这孩子是玖瑶的,却不是苍穹的。
玖瑶当场吓得瘫软在地上,苍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举起孩子狠狠掷在地上,没了气息。
他转过身,掐着玖瑶的脖子,双眼猩红,“我为了你,辜负了玖瑞,你竟然这样对我,真是该死啊!”
然后一掌打在她身上,吸干了玖瑶的灵力,将她化为灰烬。"
“苍穹,别再招惹我的夫婿,否则,我要了你的命!”
他双眼含泪,不可置信,“何时起你竟护他到如此地步!”
说完踉跄转身,黯然离去。
我心疼地为星澜擦去嘴角的血,“你怎么这么傻啊?知道灵力不够,还和他硬碰硬。”
他苦笑一声,“我不能容忍他出言不逊侮辱你,你是我的妻子,我拼死也要保护你。”
“只是以后要委屈瑞儿了,嫁给我这个没用的废人,如果你后悔,我们可以······”
我猝然吻在他冰冷的唇上,堵住他要说的话。
唇齿纠缠片刻,他隐忍克制地停下来,双眼朦胧,声音喑哑,“瑞儿,对不起,我的身体太弱,还无法与你圆房。”
我笑着靠在他的怀里,“不急,我会治好你的。”
其实,他知道金凤能够滋养夫体,圆房时,他本可以向我索取灵力,助他灵修的,可是他不愿,是怕自己灵力不够、定力不足,索取无度会伤害到我。
想想上一世,苍穹每每纵情便会毫不克制地吸取我的灵力,最后他更是不知餍足榨干我全部灵力。
待他飞升上神后便厌弃我,把我丢入冷殿,任由凤玖瑶虐待、折磨我,令我生不如死。
爱与不爱,立见高下。
我庆幸,这一世,噩梦终于可以结束了。
……
婚后,星澜待我更好了,怕我不习惯天宫的清冷,带我畅游四海八荒。
投桃报李,我则为他寻来千年灵芝、天山雪莲,为他洗手做羹汤,调理身体。
他每天努力刻苦提升灵力与修为,丝毫不敢懈怠。
眼见着他身体日益精壮,整日春风满面,人也变得高大潇洒俊逸起来。
可是我们一直没有圆房。
每到夜晚,玉盘高悬,月华如水。
星澜与我和衣相拥而眠时,我都会感受到他炙热的身体被压抑着。
他为我隐忍得很辛苦!
我红着脸,含羞地问他,“看你忍得这么辛苦,我好心疼。要不,我们试试?”
星澜眸光闪烁,亲吻着我的额头,声音哽咽,“我怎么能让你为我冒险,要是伤害到你,我会自责的。”
我们深情凝望,炽热的感情在对彼此的惺惺相惜中,得到灵魂的升华与共振。
仙灵摆脱身体的束缚,腾空而起,在繁星闪烁的夜空中水乳交融在一起。
那快乐的感觉就如同夏日盛开的花朵般绚烂多姿,又如同秋日的果实般甘之若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