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朝他们质问。
声音颤抖着,尽可能压制住内心的躁动。
没等来回答我就先一步问道:“所以当初我根本不是走丢的,而是被你们主动遗弃的对吗?”
见他们沉默,我忽然笑了。
笑声中夹杂着浓浓的自嘲,以及对血浓于水的质疑。
“你们真是一次,一次,又一次地触及我的底线,刷新着我的三观!”
就因为狗屁大师的一句话,我就活该遭受这种折磨?
太可笑了,我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像个没用的垃圾袋,说扔就扔?
若干年后还要找回来再扔一遍?
不对,应该是找回重新装满垃圾,再扔一遍!
“如果我当年态度坚决点,你这孽畜就该胎死腹中。”
父亲目光冰冷的说道。
好似他给了我活着的机会,而我却不懂得珍惜。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受吧。
我已经放弃了挣扎,听着程明凯朝保安下达的命令,要打断我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