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点开邮件看了看,这时手机震动,她看了一眼后,表情变了变,迅速起身,出去打了个电话。
在门口碰上老板,叫她去一趟茂达找谢晏深签合同。
正好如了她的意愿,正愁着没有合适的借口去找他。
然而,不巧的是谢晏深今个不在公司,去了宝源旗下的温泉山庄泡温泉。
山庄是朋友新开的,邀了他好几次。他不怎么喜欢泡温泉,但秦茗喜欢,也就应下了。
这边泡温泉的环境很好,像谢晏深这个级别,自然给安排最好的位置。原本准备的是鸳鸯温泉,但秦茗有些不好意思,就分开两边,池子中间隔着一堵木板墙。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闲话。
秦茗是保守又矜持的性格,就是穿着衣服泡,也要分开。
不像她妹妹,裤腰带那么松。
他坐在池子边上,两只脚浸在水里,他不太喜欢这里的空气,整个人有点恹恹的,提不起劲。
放在身侧的手机震动,他余光瞥了眼,拿起来看了看,是一段监控。
一个女人鬼鬼祟祟的进了他的房间,不是别人,就是那裤腰带松的妹妹。
他看完,把手机放回去,神色不变。
秦茗:“我想给秦卿介绍个男朋友,你也认识,就上次跟我们一块吃饭的傅医生,你还记得么?”
谢晏深喝了口水,回道:“记得。”
可惜拿不住,一个木头桩子怎么擒的住狐狸。
夜里九点,谢晏深回房,房内静悄悄的,门口放着一只行李包,一双高跟鞋。
而这些东西的主人,就站在落地窗前伸舒展四肢,瞧着像是要变身。
她穿着真丝睡袍,挺短,不到膝盖,手抬起来,衣服也跟着往上提,差一点走光。
他顺手关上门,跨过她的高跟鞋。
秦卿自若的说:“这里真舒服。姐夫,你好偏心呀,带着姐姐,却不带我。”
谢晏深走到沙发前坐下,将手机放在一侧,拿了茶几上预备着的安神茶,浅浅抿了一口,说:“正常操作。”
秦卿看着他冷漠的后脑勺,当然明白,谢晏深上她,没有任何意义,他也不是正人君子
《荒野玫瑰秦卿谢晏深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点开邮件看了看,这时手机震动,她看了一眼后,表情变了变,迅速起身,出去打了个电话。
在门口碰上老板,叫她去一趟茂达找谢晏深签合同。
正好如了她的意愿,正愁着没有合适的借口去找他。
然而,不巧的是谢晏深今个不在公司,去了宝源旗下的温泉山庄泡温泉。
山庄是朋友新开的,邀了他好几次。他不怎么喜欢泡温泉,但秦茗喜欢,也就应下了。
这边泡温泉的环境很好,像谢晏深这个级别,自然给安排最好的位置。原本准备的是鸳鸯温泉,但秦茗有些不好意思,就分开两边,池子中间隔着一堵木板墙。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闲话。
秦茗是保守又矜持的性格,就是穿着衣服泡,也要分开。
不像她妹妹,裤腰带那么松。
他坐在池子边上,两只脚浸在水里,他不太喜欢这里的空气,整个人有点恹恹的,提不起劲。
放在身侧的手机震动,他余光瞥了眼,拿起来看了看,是一段监控。
一个女人鬼鬼祟祟的进了他的房间,不是别人,就是那裤腰带松的妹妹。
他看完,把手机放回去,神色不变。
秦茗:“我想给秦卿介绍个男朋友,你也认识,就上次跟我们一块吃饭的傅医生,你还记得么?”
谢晏深喝了口水,回道:“记得。”
可惜拿不住,一个木头桩子怎么擒的住狐狸。
夜里九点,谢晏深回房,房内静悄悄的,门口放着一只行李包,一双高跟鞋。
而这些东西的主人,就站在落地窗前伸舒展四肢,瞧着像是要变身。
她穿着真丝睡袍,挺短,不到膝盖,手抬起来,衣服也跟着往上提,差一点走光。
他顺手关上门,跨过她的高跟鞋。
秦卿自若的说:“这里真舒服。姐夫,你好偏心呀,带着姐姐,却不带我。”
谢晏深走到沙发前坐下,将手机放在一侧,拿了茶几上预备着的安神茶,浅浅抿了一口,说:“正常操作。”
秦卿看着他冷漠的后脑勺,当然明白,谢晏深上她,没有任何意义,他也不是正人君子面不改色跑过三千米后,教官看她的眼神有所改变,更警惕了。
白天是体能训练,晚上就是素质教育。
叫她们看孔孟之道,看三纲五常,甚至还要背诵默写。
小袁同学咬着笔头,忍不住吐槽:“老板有大病。”
秦卿瞧她痛苦的样子,觉得十分对不起她,但她吐槽谢晏深有大病,她是有点不高兴的,“毕竟是老板,待遇还那么好,咱们还是祝他长命百岁吧。”
……
养生会馆。
谢晏深闭目修养,刚刚做了一次足底按摩,身上微微有汗。
室内点着安神的熏香,他生出几分睡意,朦朦胧胧间,手机骤响,扰了这一室清净。
他蹙了蹙眉。
是柏润的手机。
“抱歉,忘了静音。”
他用鼻子嗯了一声。
柏润:“是训练营那边的电话。”
主动来电,还是这个时间点,必然不是好事儿。
答完,柏润接了电话,直接开了免提。
只听得那头声音闹哄哄,负责人有点慌张,“润哥,她出事了。”
毕竟是谢晏深亲自交代过要看着的人,出了问题,谁也担待不起。
负责人交代完原委,柏润便挂了电话,“要不,我去一趟?”
谢晏深睁开眼,端起一侧的茶盏抿了一口,茶水早凉透了,柏润立刻将其夺过,“茶凉了。”
“凉茶好,败火。”
负责人不想担事儿,发了张照片过来,柏润自觉将手机递过去。谢晏深余光扫了眼,照片里的秦卿脸色苍白如纸,嘴唇紧紧抿着,失了血色,蜷缩着身子,紧抱着自己。
不像是装的。
凌晨十二点半,谢晏深出现在镇医院内,他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出行低调。
秦卿躺在床上,还在挂点滴,袁思可被支开。
房门吱呀一声响,秦卿睁眼望过去,弱弱的喊了一声,“姐夫。”
这次是真的弱,她上吐下泻一整天,吃了药也不管用,整个人发冷发寒,到了晚上还发了烧,整个人都抽搐的翻白眼了,他们才给她送到医院。
到现在,秦卿还觉得自己的肠子打结,难受轻而易举的落入他的眼里。
她应该是对她的后背很满意,或者,她知道可以勾引人。
不知道对着几个男人试过,才如此自信。
“转过去。”
“嗯?”
他冷笑一声,“还需要我再说一遍?”
秦卿望向他的眼,明知故问:“你想睡我了?”
“是操。”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过分违和,但他说的一本正经,配合着他这张禁欲的脸,这样的反差,还挺有意思。
整个过程,他始终坐着,秦卿背对着他,由此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等一切结束时,她瘫软在座位上,望过去时,他仍是那清冷的样子,衣冠整齐,连头发丝都没有乱。
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瞥了她一眼,西装盖在她身上,随即开门下车,顺手捡起了落在座椅下的手机。
他眉梢一挑,通话还在继续,看来是听了个全程。
他下车,顺手关上车门。
站在外面的司机见着他,大气不敢出,只余光暗暗瞥了一眼,暗夜中,这张清俊的脸上,染满了情欲。
谢晏深一只手系着衬衣散开的两颗扣子,一边对着手机说:“听的高兴么?”
电话那头的人,霎时间不敢出声,半晌才小心翼翼的问了句,“你是四哥么?”
实在是让人不敢相信。
夜间,秦卿醒过来,她被送回了自己家。
身上的酒臭味道让她想吐,她撑着身子起来,头很痛,像要裂开。
缓了一会之后,她才起身,进了卫生间,拉开下面的抽屉,翻出了一盒布洛芬,干吞了一粒。
镜子里,她的妆都花了,脸色很白,像鬼一样。
脱下内裤,白色的底上,有一圈血迹。
她姨妈刚过不久,这不是姨妈。
是证明她干净的东西。
她有一瞬的失神,眼眶红了红,而后将内裤丢进了垃圾桶。
……
第二天,秦卿正常上班。
刚坐下,隔壁小王就凑过来八卦,“你跟谢晏深什么关系啊?”
今个一早,整个公司都在讨论她跟谢晏深的事儿。
秦卿没理他,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在行至他身侧的瞬间,迅速出手,扣住他的手臂,她掐的位置特殊,男人只觉手上瞬间无力,书包落地。同时,他也受到了惊吓,藏在包里的酒瓶显露,他大喊一声,双眼赤红,扬手朝着她泼去。
秦卿预判准确,因此有所防备,但这东西是液体,一旦泼出来,场面不好控制,她躲避及时,但还是有液体擦过了她的耳朵。
疼。
气味刺鼻,里面是硫酸。
她择了个角度,一脚踢飞了他手里的酒瓶,而后将男人摁在了地上,膝盖压在男人的胸膛上,另一只脚牢牢踩住他的手腕,手摁住他的头,让他难以动弹。
男人声嘶力竭的控诉,谢晏深是黑心商人,吞工人的血汗钱,工地出事死人,不但不赔钱,还推卸责任。
秦卿一字不落,全听在耳朵里。
很快门口冒出来一批农民工,安保部门大概是吃白饭的,到现在只三两人在维持秩序。
秦卿回头,谢晏深波澜不惊的面对着那些人,没有丝毫慌乱,那副眼镜,让他像个文弱的书生,可身上散出来的气势,却是十足的强硬,不容冒犯。
上位者的气势,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朝这边看过来的时候,秦卿已经回过头,专心控制眼前的男人,他的力气过于大,而且精神亢奋,她快要压不住。
这么个小身板,竟然能摁倒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秦茗将他往后拉了拉,这些人看着凶悍,她有些怕。
谢晏深收回注意力,将她拉到身后,“别怕。”
片区警、察很快就过来控制局势,他们先护送了谢晏深他们离开。
秦卿被警、察送去医院,处理伤口。
三处伤口,耳垂,脖子,还有胳膊。
伤口有点深,医院开了外敷内服的药,大概率要留疤。她又去了一趟警。局,简单做了个笔录。
随后,她才有时间,去找到了修理店。
她把手链拿给老板,“麻烦一定要帮我修好。”
老板随便看了看,丢回来,“修不好了。”
没有价值的东西,修不修都一样。
她还想说什么,老板问:“小姑娘,你几分钟,看起来是刚大学毕业,长得嫩嫩的,知道要去训练营,脸都垮下来了。
但知道训练的时候照常开工资,她就把怨言憋了回去。
三个小时车程,训练营位于一个山沟沟里,还真是全封闭式,就算能逃出训练营,离开这个山沟沟还得废一番功夫。
车子开进去,场地很大,操场上有人在训练,看着好像是部队里的人。
到了以后,有教官接她们,就她们两个,司机给了她们包裹,里面是准备好的日用品和换洗衣服。
在这里待着不需要花费什么,所以没给钱。
教官先带着她们去看了住的地方,有一部座机,可以往出打电话。
今天先熟悉环境,眼前这个教官专门训练她两。
很黑,很严肃,一看就知道是那种不近人情的。
小袁不想出去,跟家里人打电话诉苦,秦卿就自己出去转悠了一圈。
她站在林荫道上,望着出口大门思考。
三个月太久了,她不想浪费时间。
秦卿给秦茗打电话报备了一声。
“你好好听教官的话,过些日子我去看你,给你送好吃好喝的。”
秦卿抱怨,“关键我又不是真的来当兵,干嘛要没收手机,不知道姐夫那脑子怎么想的。”
秦茗:“现在的人大多浮躁,不让你玩手机也有好处,好让你收收心,你瞧你回来这半年,都换了多少工作了?我知道你想环游世界,可环游世界的前提也得有钱不是?你在外头三年,跑回来又是为什么?不就是资金不足?”
“之前给你介绍的工作,你一样都干不久,现在好了,由晏深管着你,我倒是放心了。”
“他跟我说了,你在训练营这三个月,工资照给的。而且连试用期都没有,直接按照正式员工的待遇。你呀,这次便安安分分的晏深身边好好做事,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秦卿原本还指望秦茗心疼一下,然后让谢晏深把她弄回去,现在不用了,谢晏深已经先洗过脑了。
之后的一周,秦卿很听话,她身体素质强,教官给她们安排的训练,她每一项都可以超额完成。
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