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皇后已经办了蠢事,她可没这闲情雅致把烂摊子揽在自己身上。
每月的九号,她都会去一趟云安寺。
云安寺在城外往西十里,深山老林的,所以赵无忧出行必定浩浩荡荡,她不是什么低调的人,出门就得图个安全。尤其是现在,父亲赵嵩不在京中,她必须得格外小心那些跟自己对峙的党派之人。
云安寺的主持早早的等在门口,毕恭毕敬的朝着赵无忧行礼,道一句,“公子请!”
一间禅院前,所有人敛襟垂头。
赵无忧抬步走进去,里头坐着一个敲着木鱼念着经的女人。
女人的肤色很白,一袭灰白的袍子,花白的头发衬着她那张脸,更是白上几分,可这五官历经沧桑仍难掩精致,可见年轻时候该是怎样的风华无限。她扭头望着赵无忧,淡淡的勾唇,满脸慈爱,“来了?”
“给娘亲请安!”赵无忧跪地叩首,“娘亲近来可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