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晴着急大喊,那样子像是什么珍贵的东西损坏了。
这种表情我只在她着急周豪的时候见过。
换作以前我会受宠若惊,觉得经年累月的努力终于见效,捂热了冰山。
现在只觉得讽刺无比。
为什么总是要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明明五年里我几乎每天都是这种状态啊。
姜晚晴是瞎了眼,现在才治好吗?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我任由姜晚晴拉着我去见医生,各项检查做完,姜晚晴的脸色已经铁青。
她看着犹如临危病人的检查报告单,嗓音艰涩:
“为什么会这样?不是说输血之后补补就可以了吗……”
补补?
每次输完血后连医院人员都没有,每次我都蜷缩在病床上一个人缓上半天,直到护士来催促,才不得不强撑起精神离开。
我的身体我很清楚,贫血严重,无数次昏倒被送进医院,医生都说要输血才能缓解一二。
可偏偏我是熊猫血,万中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