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你没事吧?”
“你太冲动了,要是刚才真跳下去的话,知道我会有多伤心吗……”
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我自嘲一笑,转身离开。
回家路上,我给朋友打了个电话,委托他调查一些事情。
朋友爽快地答应了,而且效率很高,一小时不到就回了消息,还发过来一份资料。
这份资料证实了我的猜想。
顾言之演的这场苦情戏,果然是有目的……
第二天元宵节,财大气粗的沈家包下海城唯一的六星级酒店,大摆宴席。
沈父和沈母心情很好。
因为股市开盘后,沈氏集团的股票持续暴涨。
我发表的那份声明,终究是起了效果。
今天的沈沐漓,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美。
她穿着定制礼裙,手拿鲜花和订婚戒指站在台上,等待着激动人心的一刻。
众宾客们也很期待。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我已经带着母亲的骨灰盒登上了邮轮。
并将沈沐漓的一切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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