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两人只是包养关系。
不过这种事她没必要向外人交代,敷衍地应了一声。
“那个男人是什么人?”也许是刚才的事让安海林还仅存了点良知,“要是条件还可以,就带回家看看。”
“算了吧。”
安姝回过头,意有所指地嗤笑:“我怕带回来以后,某些人又照顾到床上去了。”
不顾身后几人难看的脸色,安姝离开了别墅。
夜风扑来,路上行人廖廖。
岑霖森冷的声线从电话里嘶嘶传来,被风声吹得有些失真,“安姝,你故意的?”
这会儿岑霖再傻也反应过来,安姝是故意在她家里人面前打这通电话。
安姝这才想起通话还没挂断。
她重新放回耳边,“你算计我一回,我也算计你一回,很公平。”
“安姝!”岑霖加重语气,“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听他质问,安姝也不生气,“大概是你背叛我那晚上吧。”
这些年她对岑霖付出了所有真心。
可惜岑霖给了她最惨重的一击。
岑霖喉咙就像堵住了似的,“安姝,我.......”
“好了,我不想听见你的声音,再见。”
挂了电话,安姝重新把岑霖拉进黑名单。
心情愉悦打车回到酒店,她刚进门,就被人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黑暗的环境里,季泊聿磁性的热气直往耳朵里钻,“怎么,不是说明天才回来,让我自行解决?”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游荡。
安姝眨着明艳妩媚的眸子,冲他狡黠一笑,“逗一逗你,谁让你诱惑我。”
季泊聿的手慢慢下滑,炙热的手掌挑逗地停在腰臀之间,“难道不是你先诱惑我?”
天地良心。
她跟季泊聿说早点休息也算是“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