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夫人成亲几年,蛋都没生一个,侯爷早该娶了玉婉姑娘进门了。”
玉婉嘴角带着得意的笑,看着我,眼神里都是挑衅。
我的头越来越晕,平阳公主用尽全力将我扶起来,树干上都印上了我的血迹,可是顾子安根本气昏了头,他一剑将马车的车轮斩烂:“我说过,沈意欢,你如果今天不跪在这里向玉婉道歉,我不会让你离开。”
平阳公主怒极:“大胆,你可知我是谁?
敢对本宫动手?”
顾子安仰着头:“我不管你是谁,今日谁护着这毒妇,便是与本侯作对。”
平阳公主涨红着脸,带着皇家的威严,拿出一块玉牌:“本宫是平阳公主,镇南侯顾子安,本宫命你现在立即送我们入城寻医,不得有误。”
玉婉一声娇笑,捂着嘴,上前一把抢过玉牌:“你是公主?
公主只带了两个侍卫进京?
遇见山匪差点被杀?
真是,你帮沈意欢说谎也不找个像样的理由,这个玉牌,不会是在京中哪个地摊几两银子买的吧。”
说完,把玉牌往地上一扔,狠狠地踩了几脚,又捂着心口:“子安哥哥,我心口好难受啊,你赶紧带我去找大夫好不好,我快喘不过气了。”
说完虚弱地倒在他怀里。
顾子安一把抱起她上马,转身命令手下:“沈意欢,要是玉婉有个三长两短,我必要你陪葬,将她们的马车全部斩烂,想要进城,慢慢走吧。”
说完,抱着玉婉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