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却一片清明,全然看不出半分醉意。
我坐姿端庄且乖巧,看向他时眼里带着浅显的笑。
裴靳州一改刚才的慵懒,直起了腰,表情分外严肃,“楚稚,你听清楚我刚才说了些什么吗?”
我点了点头,“听清楚了。”
换做以前,他这么说的时候。
我总会撒娇装傻,让他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但现在,我情绪分外淡然。
犹如看戏的观众,没有半点动容。
“楚稚,你…”
他话还没说完,出去透气的楚昀走了进来。
他看见裴靳州就露出了玩味的笑,“你猜我刚才在外面看到谁了?”
不等他说话,楚昀接着说,“我看到你前女友了,她好像喝醉了,正被人往包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