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诺在照片上面悲情配文。
“沾了脏东西的围巾,我真不稀罕要,太倒霉、太晦气了,把我的猫也咒死了!恶心至极!”
原来是文诺的猫又死了。
但她不追究自己的责任,反而把原因怪罪在我妈织的围巾上面。
那阴阳怪气,含沙射影的字句,明显是在内涵我妈的病。
想必是沈宜年没少和她讲我妈的事。
没多久沈宜年也看见了,他却不闻不问,继续纵容着文诺的猖狂和任性。
甚至默默给文诺的朋友圈点了个赞。
这一刻,我实在无法忍受。
整个人抽泣到浑身颤栗,连手机都快要拿不稳。
我疯了一样给沈宜年打去电话,可他一直不接,还屡次挂断,最后直接把我拉黑了。
我又接着给文诺打电话、发信息、弹视频,闹得她手忙脚乱,意外接通了电话。
“文诺!你……”
我只说了三个字,电话那头就传来沈宜年冷厉的声音。
“丁澄,你发疯也要适可而止好吗?”
“你到底要干什么?诺诺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