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她很难过,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了,你还要一直打电话来逼迫她吗?!”
他无视我沙哑的声音,浓厚的鼻音,和快要呼吸不过来的喘息声。
然后对着我又是一顿冷叱。
“丁婷,我看你现在真是疯了,越来越过分了。”
“你仗着你妈病逝了,你就一直卖惨?我现在只要不陪在你身边,不依着你,不安慰你,你就一直闹是吗?”
“你说要来北方旅行,我答应你来了,是你自己没用摔骨裂了,现在又把气撒在诺诺身上?你未免太得寸进尺了!”
我本以为心已经很疼了。
没办法更疼。
可谁知道,疼上加疼,是一种这样窒息的感觉。
听着沈宜年的话,我悲伤到说不出话来。
一肚子的委屈和难过,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哽咽堵在喉咙。
只能咿咿呀呀发出哽咽的声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是不是被我说中了,所以不敢说话了?”
沈宜年轻蔑又不屑的冷笑着。
“丁婷,我和你结婚六年了,我比谁都要清楚你的脾气,我只是不愿意戳穿你!”